川贊嘆,“比去年更好聞了。”
岸得意,“那是。今年我各方面都有了不小的提升,打獵方便也是,這兩筐半魚有一半都是我撈上來的。”
白蕪立刻顧不上曖昧氣氛了,在旁邊挺著胸膛道“另一半是我撈上來的祭司大人一點都沒動手,岸的捕獵能力和我一樣。”
川笑,“蕪也進步很大。”
“我比岸進步更大,去年我還沒有他那么厲害。”
“胡說頂多進步一樣大,好嗎”
南風和白雪這兩個叛徒跟在岸邊上,岸一開口就“嗷嗚嗷嗚”叫著幫他助威。
白蕪一對三,氣勢就輸了一大截。
岸雙手環胸,得意洋洋。
白蕪氣結,各敲了南風、白雪的腦門一下,“你們兩個家伙,誰每天給你們喂肉,幫你們鏟屎”
“嚶”
“哎,不許打擊報復啊,南風白雪那么乖。”
川看他們你來我往,笑道,“先別顧著吵,你們打了那么多魚蝦回來,要怎么吃”
“烘干,后面我再加一點調料,弄成小零食,偶爾用來做菜也可以。”
“現在烘吧天氣那么熱,今晚要是不烘干,明天應該就臭了。”
白蕪沒什么意見。
一家人把魚蝦倒出來。
魚蝦得先洗幾遍,把里面的雜物洗干凈。
他們還得將大一點的魚的內臟擠掉,要不然做出來會發苦。
這么多魚蝦,哪怕五個人一起來忙,也要忙好一會兒。
五個人圍坐在大木盆前,借著篝火的燈光干活。
白蕪左邊是南遙,右邊是岸。
他離岸比較遠,和南遙則險些膝蓋碰著膝蓋。
白蕪才剛洗過澡,怕弄臟身上,他高高挽起袖子,露出兩條修長結實的胳膊。
南遙離他極近,能看見他胳膊上淺藍色的血管,也能聞到他身上傳來一陣陣清新的香味。
南遙偶爾看魚,偶爾看他,目光很深。
白蕪沒怎么察覺。
他全神貫注地處理魚蝦。
他們下午將泡在水里,魚蝦大部分還活著,偶爾死了的,一家人直接扔出去給南風和白雪加餐。
南風白雪接得極準,吃得呼嚕呼嚕,偶爾空檔期的時候,還拿舌頭一直舔鼻子。
白蕪嫌棄這兩家伙老是偏向他哥,不過給它們加餐的時候也沒手軟,看它們的嘴要是閑著,哪怕活著的魚蝦也會扔給它們。
其他人也一樣。
南風和白雪享用了一頓魚蝦大餐。
最后白蕪他們收拾出來的魚蝦剩兩筐。
白蕪他們將筐底里的魚蝦摘出來,白蕪順手一抹,想順便洗干凈背筐,沒想到一抹,抹了一手顆粒物。
這手感實在奇特,白蕪將手湊到火堆邊,想借著火光看個究竟。
岸探頭過來,一看便說道“咦,這些魚蝦那么快就產籽了啊”
“魚籽蝦籽”
“是啊,現在不就是它們產籽的季節這些魚籽蝦籽也可以吃,不過味道有些腥,放菜里燉的話,嘗起來還沒什么嚼頭,得煎香了才好吃。”
岸搖頭晃腦地回憶去年那批魚籽蝦籽的口感,“現在的魚籽蝦籽還不多,再過一個月,河里到處都是,那個直接用背筐撈就可以了,它們還不會跑。”
白蕪驚訝,“我們還有吃魚籽蝦籽的習慣”
“當然,能吃到為什么不吃可惜它們就那幾天多,過了那幾天就沒有了。”
“吃魚籽蝦籽,不會吃到它們絕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