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羽族的族長安山則道“就算找到了這種石頭,我們也沒有相應的工具。”
青族族長蘆青道“我們也沒有相應的工具,在幾口石鍋還是祖祖輩輩花了無數精力慢慢磨出來的。”
說著他也看向鷹族族長山鷹。
被那么多雙眼睛注視,山鷹嫌棄道“你們想要我們部落的金屬就拿東西來換,這拐彎抹角的,一點都不干脆。”
白蕪好笑地搖搖頭。
看來這幾大族長之間還挺有默契,話頭一起,就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
幾大族長立刻高高興興和山鷹討論起來,要拿什么東西換金屬。
各族都有自己的特色物品,不用南遙插手,他們自己就能商量好。
白蕪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在這里旁聽。
不過所有人都沒異議,也沒有特地提出,他也懶得究根結底,只是默默離南遙更近了一些。
南遙默契地抬起頭,和他對視一眼,然后悄悄握了他的手一下。
這一刻無論看見了的人,還是沒看見的人,都當沒看見。
所有看見了的人都知道,白蕪和南遙是真的。
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些小動作最為刺激,白蕪重重回握南遙一下,手從他修長的手指劃過,還伸手丈量了一下他手指的長度。
幾大族長很快達成簡短的協議。
白蕪在他們重新將頭轉回來的時候,問長尾族族長道“你們部落秋冬能打到很多獵物”
長尾族族長點頭,“我們部落靠近獸獸人的領地,有不少草原,每年夏天草長起來的時候,就有獵物會過來我們部落。”
“那時候捕獵豈不是特別容易”
獸人比任何一種猛獸戰斗力都高。
一般而言,獸人們的領地內都沒有大型猛獸,起碼沒有成群的大型猛獸。
一群食草動物遷徙過來,豈不是單純給獸人們送菜
長尾族族長聞言搖頭,“也沒有那么容易,遷過來的動物都挺兇,一種長了角的哞獸尤其兇。”
白蕪有些沒太聽清楚他說什么,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魔獸”
“對,就是那種獸。”
白蕪下意識地看了南遙一眼,心道魔獸是什么鬼,怎么聽著那么奇怪
不過也不一定是“魔”獸,只是讀音近似,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字。
南遙低聲道“這種獸味道不錯,只是不好打,只有幾個月內才有。你想吃的話,等今年它們過來了,我去給你捉一只回來。”
在場每一個人都耳聰目明。
長尾族族長盛贊,“只有祭司大人才有這個本事,想活捉就能活捉,去年我們好幾個勇士試圖去捉,還被踢斷了腿。”
白蕪總覺得這里面有點奇怪,長尾族的戰斗力還是不錯,怎么會被踢斷腿
而且夏天的時候,他和南遙已經比較熟了,長尾族的人被踢斷了腿,怎么沒和南遙治
白蕪一臉懷疑。
長尾族族長笑道,“是真的,沒有刻意夸祭司大人。”
“你們去年找祭司大人治了嗎”
“那倒沒有,我們捕的大型獵物比較多,每年都有摔斷胳膊腿的人,一般問題不嚴重的話,我們自己裹一下就行,草藥我們都認識。”
白蕪問“那怎么辦魔獸那么兇。”
“只要不跑到獸群里,一般都沒事,遇到落單的,還可以好幾個人圍攻一頭,我們去年就是這樣抓了好些哞獸,現在部落里還存有一些肉干,蕪你要是感興趣的話,來我們部落里啊,我們招待你。”
白蕪又聽他說“哞”獸,總覺得在哪里好像聽過這種動物。
白蕪問“魔獸除了長角和特別兇之外,有沒有什么別的特征”
“別的特征”長尾族族長仔細回想,“它叫起來的時候,叫聲是哞,這個特征算不算”
這形容怎么那么熟悉
白蕪心頭一跳,問道,“你能畫給我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