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出去砍紫草芯春天的紫草芯根本不甜,去了也白瞎。”
“誰要砍紫草芯了附近的紫草芯都快砍遍了,也沒什么成熟的紫草芯可砍,我是想問你們去不去挖甜根”
獸人們起名的方式非常簡單粗暴,甜根就是有甜味的根。
白蕪知道的甜根就有好幾種,一時他也不知道他哥說的究竟是哪種,“哪個甜根”
“河里的白甜根。去不去現在的甜根正處于又嫩又甜的時候,錯過這段時間可就沒了啊。”
白蕪看南遙一眼。
南遙點點頭,示意自己也去。
白蕪果斷應下,“去”
岸高興道“我們背大背筐去,帶上小鋤頭,今年有鋤頭,挖起甜根來一定會特別快。”
自從他們家有了金屬制的生產工具后,他們的效率提高了不止一點半點。
白蕪特地帶了兩個大筐,疊著背,省得等會兒真挖多了裝不下。
最近天氣好,多挖一點甜根也沒關系,要是挖得多,可以曬干,以后用來泡茶喝也挺好。
三個人飛去河邊。
現在已經快到春末了。
河邊到處都是新長出來的水生植物,其中以蘆葦最多。
這些水生植物又嫩又綠,葉片肥厚柔嫩,白蕪第一眼看到便覺得,等會不順便割一點草回去喂牛羊也太可惜了。
白甜根是一種草的根,也是禾本科的植物,葉片比蘆葦的葉子柔嫩一點,從草中間穿過去的時候,不會割傷人。
白蕪一眼掃過去,就看到了好幾株。
白蕪放下背筐,“我們開始挖吧,哥你去那邊,南遙去那邊。”
岸問“那你呢”
白蕪道“我和南遙去同一邊。”
岸“”
白蕪理直氣壯,“我們是情侶,當然要在一起。”
南遙笑了笑,輕輕拉著他的手腕,“走吧。”
三個人分到兩邊挖。
他們其實只有兩把鋤頭。
岸拿了其中一把,南遙拿了另一把。
白蕪跟南遙后面,等南遙把甜根挖起來的時候,他割掉上面的葉子,再把下面的泥抖落,就近在水坑中洗干凈上面的泥后,仔仔細細放到背筐里。
春天的白甜根果然很嫩。
白蕪拿起洗干凈的第一批甜根,從里面抽了一根,仔細觀察。
這些甜根雪白鮮脆,淡甜肥嫩,輕輕一揪,就可以把它從中間折斷。
折斷后的甜根冒出新鮮的汁水,看著非常誘人。
白蕪將其中一截放進嘴里,仔細咀嚼。
這甜根的味道有點像荸薺,比荸薺要淡一些,糙一些,還有股淡淡的青草味。
味道非常不錯。
這算是一道不錯的零嘴。
白蕪嚼完一根之后,又往嘴里塞了一根,跟叼草根一樣叼著。
南遙一回頭就看見他在叼甜根吃,眼里露出笑意,“甜嗎”
“挺甜。”白蕪從背筐里取出一根洗得特別干凈的,抵到他唇邊,“嘗嘗。”
南遙就著他的手吃,“還行,可以多挖一點。”
南遙咬甜根的時候,嘴唇碰到了白蕪的手指。
白蕪像被燙了一下似的,趕忙將手收回來。
南遙的嘴唇很軟,很有彈性,略顯干燥。
讓人想,想
白蕪輕咳一聲,忙止住腦海中的念頭,再抬起頭時,他耳根都紅了。
南遙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正定定地看著他,“在想什么”
南遙說話的時候,淡紅色的嘴唇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