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決定嘗試燒制石灰,心情很好。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山下面,“南遙回來了。”
南遙趕著兩頭牛回來。
那兩頭牛已經不記得下午出了什么事,慢悠悠走上山來,步態非常悠閑。
白蕪下意識地揉揉屁股,他下午摔腫了屁股,現在可是要跟這兩頭牛算總賬了。
南遙走上來,“鼻環要怎么弄”
“你先把兩頭牛栓上,我做一下準備工作。”
白蕪沒有親手幫牛穿過鼻環,不過他見過老人穿耳環。
老人們穿耳環,會用姜片在耳朵兩側一直揉捻,揉捻到肉變成薄薄的一片,然后再把針穿過去。
穿鼻環也是類似的操作,他要找到正確的位置。
鼻環不能穿得太靠前面,太靠前面的話,牛受到刺激一掙脫,很容易把整個鼻子扯裂。
鼻環也不能穿得太靠后面,太靠后面的話,牛沒有什么感覺,就算拉繩子也不會痛,更不會因為疼痛而作出反應。
白蕪第一次幫牛穿鼻環,還得仔細考察一番才能下手。
兩頭牛記吃不記打,看到白蕪,又想湊過來討食。
白蕪抱住牛的脖子,對旁邊的南遙說,“你幫我牽住牛,別讓它們頂我。”
“有我在,它們動不了。”
白蕪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抓著牛頭把牛頭抬起來,將牛擺成鼻孔朝天的姿勢。
牛不安地挪動著腳步,在原地邁起了小碎步。
岸見狀趕忙過來,“我也來,是不是按住”
白蕪點頭,“控制住,不要讓它們左右亂動。”
南遙和岸力氣都很大,他們倆人一齊動手,將牛穩穩地控制住了。
白蕪切了新鮮的姜片過來,原本想用姜片摩擦牛鼻孔,想了想,又把姜片放在旁邊。
之前的人穿耳洞,應該是想用姜片將人辣麻,他們給牛穿鼻環就沒必要進行這步,要是不小心,說不定還會引起牛的逆反。
白蕪給小豬閹割過,對這類活比較熟悉。
通常而言,這種活干得越快越好。
他動作越快,牛感覺到的痛苦越低。
白蕪按著牛腦袋,捏了捏牛鼻子中間的那層肉,趁著牛不注意,把消好毒的骨針直接從他選定的位置上穿了出去。
牛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等白蕪已經穿過了針,把鼻環也安了上去,鮮血涌出來,牛才感覺到了疼痛,在原地掙扎起來。
白蕪用手臂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松了一口氣,“這頭牛好了,大功告成。”
那頭牛疼了一下,因為傷口沒再扯動的關系也緩過來了些,在原地晃了晃腦袋。
岸吃驚,“這么快這個辦法有用嗎”
“保證有用,以后你就知道了,來,繼續下一頭。”
南遙說能把牛按住,就能把牛按住。
他把那頭受了傷的牛牽到一邊,重新栓了起來,另一頭牛牽到眼前。
另一頭牛目睹了同伴的穿鼻環的整個過程,有些不安,掙扎起來。
南遙直接將牛頭抬起來,白蕪也不磨嘰,重新消了一遍毒,抓著牛鼻子前端,手起針穿,給另一頭牛也穿好了鼻環。
鼻環才穿上去,不能使用。
白蕪打算等兩頭牛的傷口長好了再嘗試在鼻環上拴繩子。
這段時間牛肯定會不習慣,他們可能要多加照料,等再過一段時間牛習慣后,就不用多費心思。
川和墨回來得比較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聽說過他們這一天的事跡。
川先問白蕪,“有沒有受傷”
白蕪搖頭,他的屁股其實摔青了,不過不好意思跟自己的父親說。
川松口氣,“這兩頭牛實在太大了,以后還會越長越大,一個亞獸人單獨看著這頭牛,確實不太好。”
“不用擔心,我已經給它們穿了鼻環,以后有鼻環控制,就好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