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來就行,亞父阿父也說好久沒看見你了,想跟你聊天。”
白蕪囑咐幾句,和南遙一起回家。
南遙到底還是沒有搬去他家住,兩人一個住山上,一個住山下,喊人的時候吹一下哨子,也很方便。
現在房子還差點材料,南遙也沒有什么別的事要忙,兩人天天在一起打獵采集。
除了不睡在一起之外,兩人其他所有時間幾乎都在一起,住不住在同個屋檐下,都沒有什么影響。
白蕪日子過得挺自在。
沒想到過了幾天,鷹族的人又來找他和南遙,說小豬還在生病。
白蕪驚了,“蒲公英沒有用怎么那么多天都還沒好。”
山鷹愁道“豬好一天壞一天,一直都沒能好透,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應該啊,蒲公英的效果還挺好。”白蕪看南遙一眼,“我們再去看看”
南遙點頭。
山鷹道“我在前面帶路蕪大人要是不過來看的話,我們這批豬估計真的養不成了。”
白蕪養了那么久的豬,對怎么養豬有一定的心得。
他還真沒遇到過豬生那么久病的情況。
這些豬基本都是野豬,一只比一只皮實,按道理來說根本不可能生病。
它們在野外都不生病,進了部落里,吃好喝好,還有遮風擋雨的窩棚,沒道理抵抗力還差了。
如果歸結的受傷的原因,應該也不大可能。
野豬在外面同樣會受傷,受傷還更嚴重,也沒見過哪只野豬因為受傷而死。
白蕪在豬圈里轉了一圈,考察過豬吃的食物,查看傷口的情況。
小豬的傷口還有些紅腫,卻沒有流膿等情況,按著也還干爽,蒲公英應該有用。
白蕪看南遙,用眼神詢問他那邊是否有答案。
南遙回以否定的眼神。
山鷹原看著他們用眼神交流,愁道“是不是不行我就說養豬沒有那么容易。”
白蕪“我再想想辦法。”
山鷹問“給它們挖點人吃的草藥可以嗎”
白蕪還來不及說話,南遙先反對,“蒲公英就是人吃的藥,小豬體弱,再吃下去恐怕會更不行。”
山鷹“現在怎么辦”
白蕪沉吟“不知道是不是環境的問題”
山鷹沒聽明白這句問話,滿臉茫然地看向白蕪。
南遙想了想,“也有可能。”
山鷹問“什么叫做環境的問題是不是說我們部落不適合養豬”
白蕪解釋道“可能因為這個豬圈比較臟,小豬的傷口才一直好不了,換一個豬圈可能就會好一點。”
“不臟啊。”山鷹脫口而出,“我們每天都會換下面墊著的草,還會清理糞便,應該不臟吧”
白蕪道“還有些看不見的臟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可以把小豬移到別處,先養一段時間,等它們傷好了再移回來。”
南遙點頭,“我看行,就按這個辦法。”
南遙一錘定音,山鷹盡管不解,還是連忙答應下來,“我們這就給它們挪地方。”
白蕪道“也不用特地安排什么地方,現在不下雨,天氣又很暖,把它們挪到干凈一點的地方,用欄桿圈養起來。究竟是不是環境的問題,兩三天內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