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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父。”白蕪攏著羽毛被要坐起來。
川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身上還疼不疼”
那么大的傷口,怎么可能不疼
白蕪疼得都要倒抽涼氣了,只不過在亞父面前不好出聲。
他咬著牙關忍著痛,若無其事地說道“還行。”
說著,白蕪低頭揭開干葉子的一角看自己的傷口。
傷口已經結了薄薄的一層痂,邊上不紅不腫,看起來恢復得非常好。
白蕪松了一口氣。
要是傷口發炎,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那可就太糟糕了。
川和他一起看了傷口,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不算嚴重,你好好休息兩天。晚上想吃什么亞父給你做。”
“我想喝肉湯,就放一點肉,再放一點我們帶回來的那些藥草,行嗎”
“辣草辣草只能用來敷傷口,吃起來很苦很辣。”
“煮好了就不會了,等肉湯盛起來你再丟一點下去。對了,亞父,肉湯你焯一下水啊。”
“真是奇怪的吃法。”川無奈道,“行吧,還要煮其他什么”
“亞父你在肉湯里放點面果吧,其他什么都不要加,這樣干干凈凈的最好吃。”
川幫他掖好羽毛被子,煮湯去了。
白蕪目送他亞父走到火塘邊后,倒在窩里繼續睡。
晚上喝的是獸肉面果湯,湯很鮮,肉味很足,面果很香,上面漂了點油花,在蔥花的點綴下,一切恰到好處。
白蕪沒出窩,喝著他亞父送來的肉湯,臉上滿是滿足。
岸在旁邊端著碗喝肉湯,臉上滿是驚奇,“明明湯里也沒放什么好東西,喝起來卻格外香。”
“那當然,這種新鮮的獸肉,焯水去掉雜味后,再放點蔥花去腥增香,味道就很好了。”
“蔥花”
“哦,就是你嘴里說的辣草。”
岸幾乎每天都能從他口里聽到奇奇怪怪的話,見怪不怪地聳聳肩,又跑去舀了碗肉湯。
一家人都在窩里陪白蕪吃飯。
墨道“我剛換了塊肉回來,你喜歡肉湯,明天再給你煮點。”
白蕪端著肉湯想了想,“明天看我傷口怎么樣,就是我傷能好點,給你們煮特別的東西。”
岸眼里滿是好奇,“什么特別的東西”
“秘密。”
“你秘密太多,也不怕撐著自己。”
“還沒飽呢,撐不著,明天給你們個驚喜。”
川看他們兄弟兩又吵起來了,各敲了他們腦袋一下,“早點睡,別吵架。”
白蕪被墨收走手中的碗,急道“阿父,等一等,我要擦牙。”
岸嘲笑,“這個時候還講究”
“那當然,牙齒壞了這里可沒牙醫。”
一家人還是拿了潔牙棒去河邊擦牙。
部落里現在要屬他們一家最愛衛生,族人們看他們一家站一排的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
白蕪受傷了,不用出去采集,第二天他睡到自然醒。
他醒來的時候,他們家剩他一人在,整個部落大部分青壯年也都已經出去了打獵。
白蕪先查看傷口,見傷口已經結痂,完全沒有發炎的跡象,松了口氣。
他爬起來,先去河邊洗漱,然后回來火塘邊喝家人留給他的肉湯。
肉湯比大亂燉好吃多了,又香又鮮又濃,滿滿的肉味,白蕪連喝了兩大碗,滿足地摸摸肚子。
他喝完湯洗完陶鍋陶碗,坐在火塘旁邊。
火塘旁邊還熏著墨昨晚換回來的肉。
這是一塊禽肉,看起來非常嫩,軟軟的,還沒脫水。
白蕪聞了聞,肉還沒有什么煙熏味。
他干脆拿下來,放到木桶里清洗過后,加入鹽和一點點酸果醬,又切了籮筐里盛著的蘑菇和蔥白進去,往一個方向攪拌好放在一旁腌制。
他將青根粉拿出來,加水加禽蛋,哼著歌開始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