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先記下來。”
兩人造出了紙,白蕪只有在和人進行商業來往的時候才會用一下,南遙基本天天都會用。
他們還在河里漚著樹皮,樹皮漚好了,他們會再造一批紙。
樹皮造紙的成本要比用白絮果低得多,白蕪對此喜聞樂見,等紙多了,他們不僅有書寫載體,還能做點草紙用。
這一年多他沒用過草紙,每次解決個人問題的時候,都用樹葉,很是令人心酸。
兩人看過農田,沿溪而上,去看他們種的竹子。
他們剛開始種竹子的時候,就移栽了五根竹子回來,后來竹子種活了,不停地長竹筍,白蕪忍著,一根竹筍都沒吃,全讓竹筍長成了竹子。
現在他們已經有十來叢竹子,只要沒有意外,足夠他們用了。
白蕪還讓崖派人過來,給部落里移栽了十來株。
其他部落,白蕪也建議他們跟翠族換竹苗,竹子是一種非常有用的植物,多種點總沒壞處。
看過竹子,兩人再去看白蚌。
白蚌養在溪流里,水是活水,每隔幾天他們還會喂一次食物。
它們長得非常不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哪怕到現在,隔三差五還是能撿到死亡的白蚌。
白蚌死亡的原因各式各樣,最多的還是被各種各樣的水鳥從溪里抓出來摔到地面。
只要被摔到了地面,白蚌就算沒被摔死,大概率也會被曬死,基本存活不下來。
白蕪看著他家的白蚌被鳥禍害,好幾次都想把南風和白雪拉過來,好好修理一下這批鳥類。
奈何南風和白雪調皮的時候也挺多,夏天還最喜歡泡在水里,它們來過一次,禍害白蚌的時候,禍害得比鳥還厲害。
白蕪實在吃不消,又將這兩只大狼送回去,現在只在溪流兩邊立了幾個稻草人。
至于稻草人也嚇不住的水鳥,白蕪只能當這是養殖的必然損耗了。
白蕪遠遠看見地上的白蚌,深吸一口氣,蹲在地上撿白蚌,“一個、兩個、三個還行,今天只死了七個白蚌。”
說著,他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沒什么臭味,應該是這兩天剛被抓上來的白蚌。
好幾個白蚌被摔破了殼,里面的蚌肉被水鳥啄得亂七八糟。
白蕪打開白蚌,往里面一摸,珍珠倒還在。
白蕪將珍珠取出來,放到溪流里洗干凈,托在手上觀察。
這些珍珠顏色各異,白色、淡紫、淡紅、還有顆深灰色珍珠。
珍珠的個頭都比較大,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大出來里面用沙子做的珍珠核。
可能因為他們選擇的時候,選的是顏色比較淡的半透明沙粒,所以才會看不出來。
白蕪“養到過年的時候,應該可以取第一批珍珠。”
“這批珍珠還不行”
“不太行,品質不好。”白蕪抓著珍珠,“帶回去給岸玩吧,應該可以做頭飾或釘在衣服上。”
兩人查看完白蚌,便回家。
他們還沒飛到家,就在半路遇見了不速之客天鵝族游商。
天鵝族游商在路上看見他們倒顯得極為高興,一直沖他們嘎嘎叫著打招呼。
那熱情勁兒,仿佛大家是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
實際上,上次他們做生意的時候,游商們覺得他們壓價壓得太狠,臉上的笑容都快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