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鮮花有點像野薔薇,重瓣,粉花,枝條帶刺,有一種清甜的香味。
白蕪在白族的領地內見得比較少。
他一個人的時候,一般也不去其他族領地內采集,故不知道哪里還有這種鮮花。
白蕪帶著這一大捧開得熱烈的鮮花去找南遙。
他落地的時候,南遙正和復羽族的人商談事情。
復羽族的人看到他和他背筐里的鮮花,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蕪大人”眾人紛紛打招呼,又笑,“你帶的花是送祭司大人的嗎”
白蕪笑著反問“要不然送你們”
“不不不,你送給祭司大人就好。”復羽族的人擠眉弄眼,“我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幫我給你們族長帶好。”
復羽族的族長長水個性很溫和,這批年輕人倒有點像猴,白蕪等他們飛走了,才從背筐里取出帶來的鮮花,捧著遞到南遙面前。
南遙問“真送給我”
白蕪對上他的眼睛,偏過頭,“你對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有什么懷疑之處嗎”
“不像你的風格。”南遙這么說著,還是珍而重之地從白蕪懷里小心接過那捧鮮花。
白蕪看著他撥弄花朵,輕咳一聲,“小心刺。”
“無礙。”
南遙回窩里找了個漂亮的黑陶罐出來,簡單修剪過鮮花后,將鮮花養在陶罐里。
白蕪跟在他后面,跟進跟出。
南遙回頭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
白蕪原本到嘴里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
他注視著南遙英俊的臉龐,忽然道“我很喜歡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喜歡。”
南遙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將他拉近身前,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我也是。”
南遙低頭親他。
這次更深入。
白蕪碰到了南遙的舌尖,整個人顫了一下,腰有點軟。
南遙有力的雙手托著他的后腰,將這個吻加深。
兩人在花香與山風中接吻,吻得白蕪渾身燥熱,什么也來不及問,便趕忙變回獸形逃走了。
第二天還是南遙帶著花下來找他,“你是不是想找這種花做些什么”
“就知道瞞不過你。”白蕪說起正事的時候正經了許多,“我想做一批精油皂出來。”
“和秋果油類似的精油皂”
“完全不一樣,這次是要從鮮花里提取帶香味的油。”
他們的肥皂其實有香味,放了涼香草的肥皂就有香味,挺好聞。
只是香皂做出來一年多,他們也沒怎么改良,香型比較少,涼香草味道也不夠精致。
起碼沒辦法做到天鵝族游商看一眼,便情不自禁地掏出物資求他們交換。
白蕪這次打算做一批精致的香皂,榨干天鵝族游商的存貨。
白蕪將精油的來源和提煉方法跟南遙細細說了一遍,“不知道哪里大量存在這種鮮花”
“翠族就有,在山腳下。”
“那我們去采”
南遙站著沒動,“昨天果然不是特地給我送花。”
白蕪理虧,趁著家人沒在附近,飛快湊近南遙,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下次注意。”
南遙眼帶笑意地拉過他,將這個吻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