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可以用來燒”川不太相信地捏了一塊,放到鼻子底下嗅聞,“這不就是泥土嗎”
“當然不是。”白蕪道,“吃完飯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天氣冷,白蕪和家人一起做了一鍋燉菜以大塊的肉作為主菜,里面放了土豆和蓮藕,配著咬嘴果調制的蘸料吃,吃起來又香又燙。
南風和白雪趴在桌子旁邊啃骨頭,一邊啃一邊發出幸福的“嗷嗷”聲。
白蕪怕吃多了鹽對這倆家伙的健康不利,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控制它們的飲食,比較少給人吃的熟肉,就算是熟肉,也會給它們煮特別的無鹽版本。
兩只大狼吃慣了美食,已經學會了挑嘴,現在對生肉的接受程度反而不高。
一家人吃完飯,白蕪和南遙肩并著肩,帶著食物下去喂兩只小豚。
兩只小豚比較喜歡吃放涼了的食物,他們現在通常在飯后來喂這兩只小家伙。
兩只小豚比較黏人,不僅接受他們的投喂,還要他們陪玩。
白蕪和南遙在岸上扔食物,兩只小豚在水里,歡快地用嘴去接。
跟小狗叼飛盤一樣,一邊接,嘴里還一邊發出歡快的“泠泠”聲,非常治愈
白蕪跟兩只小家伙玩了一會兒,感覺心神都沒那么緊張了。
他們喂完小豚再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透了,繁星當空。
按照往常的習慣,川和墨這個時候應該回房間休息。
今天他們卻沒回房,而是等兒子回來。
他們要看那種可以燒的神奇黑土。
墨問“這些黑土要怎么燒直接堆在爐灶里”
白蕪抓抓臉,“我也不是太清楚,先把它們舂碎捏成餅”
白蕪沒有親手燒過煤炭。
他只是小時候見過別人和煤碎煤加上水和泥,和好后放到外面曬干。
曬干了就可以收回去燒了。
一家人都不太清楚怎么弄,只能先舂煤。
南遙道“我來。”
墨也指揮,“找兩塊大石頭過來,先把煤敲碎。”
他們帶回來的煤沒經過篩選,里面什么東西都有木棍、碎石頭、泥土,還有不知名的礦石。
白蕪倒是知道煤一般都會有伴生礦,但他不是相關專業的人,也不太清楚這些伴生礦一般都會有什么,要怎么利用。
將粗煤篩選過后制成煤餅使用,是他對這行了解的極限。
一家人找了幾塊大石頭,把含煤的泥土放到石頭上敲碎研磨,所有敲不碎,研磨不動的雜質放到一邊,能研磨好的碎屑盛到另一邊。
兩名獸人作為研磨的主力,三名亞獸人負責捏煤餅。
這是剛從地下挖回來的煤,含水量比較高,他們可以輕松地將煤粉捏成煤餅。
捏出來的煤餅有點像面餅,也就一個拳頭大小,放在邊上堪堪定好型,要是用力一點捏,會把煤餅捏碎。
一家人忙活了小半晚上,弄了兩筐煤餅出來。
岸問“現在怎么弄直接把它放到爐灶里去燒嗎”
“差不多。”白蕪也不太清楚,“要不然洗點米,看能不能燉一鍋粥”
白蕪家有專門燉粥用的大陶罐。
岸去洗了米出來,將罐底鋪滿,又在上面放了兩根臘筒骨。
白蕪指揮著南遙和父親在火塘中架上木柴,再將煤餅放在柴山中央。
南遙在木柴底下塞了一把火絨,用火折子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