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一日中午,田葉友及他所帶領的一批工作人員搭乘“海鷗號”快速運兵船抵達剛被海漢收入囊中的社寮島碼頭。本地臨時軍政長官高橋南提前很長時間就來到碼頭等候,對他來說田葉友可不是單單只是執委會派來工作的首長,兩人在黑土港期間有過相當多的接觸時間,彼此之間都很熟悉,除了上下級的關系之外,多少也是有一些朋友情誼的。
“老高好久不見”田葉友還沒走下跳板,就大聲揮手向碼頭上的高橋南打招呼。在眾多的穿越者當中,也就只有他會用“老高”這個稱呼叫高橋南,雖然錢天敦也跟他科普過好幾次,高橋南是姓“高橋”而不是姓“高”,但田葉友從來都沒打算把這個習慣改過來。時間一長,高橋南和其他人也都習慣了,而且對于高橋南來說,這種親近感是除了錢天敦之外的其他人所不能給予他的,因此對于田葉友,除了上下級之間的尊重之外,高橋南也是將他當做了極好的朋友來看待。
“老田等你好久了”高橋南大聲笑著應道。田葉友也是他唯一一個可以用這種親昵的方式稱呼的首長,不過如果有其他首長在場,他還是會規規矩矩地按照正統的方式來,以免亂了上下級的關系。
兩人握手之后,高橋南便道“老田,有一年沒見了吧”
“何止一年”田葉友連連搖頭道“上次見你還是前年周年慶的時候,你回勝利港來接受嘉獎,差一個月就兩年了。喝了一頓酒你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也沒能好好聚一聚。”
“這次你在雞籠港多住一段時間,天天都能喝”高橋南笑道“昨天我們在城里清點戰利品的時候,找到了西班牙人的酒窖,里面的酒至少夠我們倆喝到明年。不過西班牙人釀的水果酒酸酸的,也不知道你喝不喝得習慣。”
“那個叫葡萄酒,西方人是挺喜歡喝那玩意兒,每天適量喝點可以活血,對身體有好處。”田葉友一聽便知道高橋南說的“水果酒”是什么東西了,當下便給他解釋道“我倒是沒太大興趣,不過北美幫那幾個人特別喜歡,回頭給他們送點回去。”
“那干脆都用船裝回去得了,我還是覺得三亞特釀更好喝。”高橋南擠擠眼睛道“你這趟過來應該也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