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聽說這一次藥族還是主動跟白里賭命的”
“這群家伙瘋了我們天啟一害白里豈是浪得虛名跟白里賭特么荒古血原白里一戰屠五千多人殺的血流成河,一個小小的蠻荒異族也敢挑釁這個魔王”
“我估計以后藥族的這些家伙聽到白里的名字都能嚇尿褲子”
無數的議論聲此時傳入藥族地使的耳中,相比起那個如同行尸走肉一樣爬出去的天使,他顯然要更加冷靜,盡管麻木,可是他還是有著自己的思想。
那個惡魔的影子已經被永遠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回到藥族他不會自殺,因為他要等著那個惡魔的腦袋被送到自己面前,到了那一刻他才舍得死,否則他就算做鬼也不甘心
“你們笑吧少主一定會讓你們后悔今日所犯下的罪孽”
藥族地使在心中默默的詛咒著這座城市之中的每一個人,只可惜詛咒這東西也就是能忽悠一下小朋友,至少藥族還沒有詛咒殺死別人的能力。
每一次鐵鏈發出的嘩啦啦的響聲對于藥族地使都是一次侮辱,藥族地使從來沒有覺得青龍道竟然有這樣的長,這條代表了恥辱的青龍道他必須要爬完,而這里也將永遠留下他恥辱的名字。
整個神都上下,這一次聚集的百姓比上一次還多,甚至很多外出的人都在前幾天得到消息趕回了神都,當然還有一些從其他城市不遠千里萬里趕來的人,不為別的,他們只為了一觀藥族使者爬出去的盛況。
而事實也的確沒有讓他們失望,這一次白里不光要了使者的雙腿,連雙眼都沒有給對方留
“這眼挖的好啊,上一次那個天使還瞪了老娘一眼,說不定對老娘有什么壞心思呢,這次他想瞪老娘都沒有機會了。”一個看起來至少有四十多的老娘們兒,扭著水桶腰在那里嗲嗲的說著。
先不考慮藥族天使當時有沒有心情用眼神威脅她,就看她那長相,估計倒貼給人錢都沒人上。
忘川此時混在人群之中,上一次藥族天使爬出去的事情他也是事后才知道,而這一次他提前來了這里等候,如今看著那拉著鐵鏈箱子在青龍道上爬的藥族地使,他想到了師父的話。
“這個家伙真的是一個永遠都在創造奇跡的家伙,竟然在這種絕境下都能翻盤不過藥族也不是好惹的,此次恐怕藥族不會善罷甘休吧。”
忘川很清楚,雖然藥族沒有什么戰斗力,可是在煉藥一途他們卻絕對是強者之中的強者,白里連斬人家兩個使者,還讓人家輸的連報復的理由都沒有,這仇已經大過天了。
藥族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之后的人使如何忘川不說,以白里的能力想來應該可以對付吧,可是真正讓忘川擔心的是之后藥族的大部隊。
言東來十年前就是跟金不換一樣級別的超級煉藥師,當然礙于身份言東來不可能對白里出手。
可是藥族天才少年言南山被稱之為藥族有史以來最天才的煉藥師,此次兩位使者的丹藥都是來自于言南山之手,由此可見這言南山何等恐怖。
如今白里兩斬使者,必定已經徹底激怒言南山,到時候必定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面。
忘川看了一眼從身前爬過的藥族使者,他知道三使不過是風暴來臨前的一點小雨而來,雖然這場雨可能略微大了一些,但是真正的風暴還未奏響,而當藥族大部隊抵達神都之時,才是真正風暴的開始,這必定是藥族跟天啟王朝史上最慘烈的一次碰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