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姝說著,面上還露出了一些嬌羞,催促瞿清“大師兄,你快些令弟子去準備吧,我也準備,盡快下山。”
瞿清才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皺起來,他也看向闕南的屋子的方向。姚姝和闕南現在是道侶,瞿清也不能說什么,可是他見姚姝這樣害怕闕南,心中有些不舒服。
但瞿清真的沒有什么立場說什么管什么,便之好點了下頭,迅速離開了青瀾苑。
姚姝利用起闕南的名頭真的是非常順手,闕南現在在整個盤璧山都變成了一個非常難伺候,要姚姝整天背著進出的殘廢長老。
現在估計又多了善妒,加上很會折磨人。
彈幕都替闕南伸冤,在他們現在看來,姚姝的一切嬌羞作態都是真的,她和闕南已經相互表白在一起了。
一旦加上戀愛的六千多度濾鏡,姚姝和闕南現在對視一眼都是纏纏綿綿到天涯的糖。
尤其是姚姝回到了屋子里之后,拉著闕南坐起來,半圈著他,喂他喝營養液,跟他說話溫柔軟語。
“我會自己去取法器,大概下午走,”姚姝說著,還湊近闕南的臉邊上,親了一口他的側臉。
闕南垂著眼睛,看不清楚神情,但是沒有躲避的意思。
姚姝又親了一下,索性將頭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說“我會想你的,你也要好好想我”。
想我的提議哦。
后半句是用傳音說的。
闕南眼睫飛速顫了顫,居然側過頭來看姚姝的眼睛。
兩個人這樣近得連呼吸都交纏起來,闕南在姚姝的眼中找不出半分認真她一點也沒有變。
姚姝卻滿眼都是躍躍欲試。
她滿口的話都是假的,和彈幕說的,和闕南說的,包括她最開始怕系統能夠控制和察覺她的思想,她連自己都騙,騙自己大徹大悟給系統和這些異世之人看。
可是有一件事兒是真的,就是她真的想睡闕南。
她的情愛曾經都系在瞿清的身上,可她和瞿清最親密的接觸,不過是相互扶持著歷練。
瞿清會摸她的頭,曾經姚姝以為,那便是情愛。
但是闕南承載的卻是姚姝的欲。
掠奪欲,占有欲,施虐欲,還有情欲。
她從文瑤那里將他掠奪來,變為自己的道侶,她可以對他為所欲為。而他縱使心里想著別人,那又怎么樣
那只會讓姚姝更興奮。
闕南很快垂下視線,他覺得自己又失敗了。
可是他垂頭看向自己的雙腿,眼中滿是蒼涼,他已經沒有再重新來一次的能力了。
姚姝看著闕南這一副簡直痛不欲生的樣子,心里又痛快又恨。
為了防止自己當著彈幕的面,對闕南做出什么難以解釋為喜歡的事情,她迅速起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闕南躺回了床上,看向床頂,眼神之中是寥落的荒原。
他要怎么辦
他又能怎么辦
姚姝總是會走到那條老路上面去,闕南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改變她。
姚姝拿著闕南的長老玉牌,去了法器庫,守門的弟子看著姚姝居然拿著長老玉牌,表情都要繃不住了。
姚姝進入法器庫之后,四處看了一圈,心里無數瘋狂的想法成形,她甚至可以偷盜這些法器,然后出去開宗立派。
但是最后所有的念頭,都被另一個強烈的念頭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