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姚姝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么“賢妻”。
她同弟子們到了山門前,便抽出儲物袋中飛羽劍,御劍而起,極速朝著出事的山村趕去。
那里距離盤璧山足有千里,尋常人要走上足足十幾天,而普通弟子御劍,需一天一夜。
姚姝帶著的去營救弟子的,全都是門中精銳。他們御劍的速度飛快,姚姝的飛羽劍在正中央帶頭,一口氣未歇,白天便繞著城鎮走山中,深夜之后便不再躲避城鎮,直接取直路飛行。
姚姝的靈力充裕,又才進兩境,根本沒有疲乏。
可她身后跟著的弟子,臨近天亮的時候,都已經面色泛白,有些強撐之態。
他們也不敢說停下,好在天徹底亮起來,他們也已經抵達了出事的荊河村村外。
姚姝選了一處山林停下,讓弟子們原地打坐。
“馮任,方奇正,你們看顧師弟們恢復靈力,我先進村一趟,查問具體情勢,”
姚姝點名的兩個,一個是常年在山下歷練的馮任,一個便是當日抓她去赤閣的赤閣弟子方奇正。
他們被點了名字,都非常震驚。
方奇正只是面露驚訝,畢竟他好歹是赤閣大弟子,姚姝會知道他不奇怪。
可是馮任便是直接忍不住問出聲“大師姐,你還記得我”
姚姝轉頭奇怪看他“你才拜入師門的時候,半面黑斑,才俊了幾年,我就不能認得了”
馮任笑了笑,很豪爽的一拍巴掌“我就說傳言不虛,大師姐果然認得我們每一個弟子。”
姚姝將星月甲從儲物袋取出來,穿在身上。
馮任問“大師姐,你要自己進城中嗎我們”
“我不是去打架,你們靈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快些補充,我去尋幾個村民探聽一下,女子總是好說話些的。”
姚姝說“夜里還指望你們協助我,莫要分神,快些補充靈力。”
弟子們立刻便老老實實地補充靈力。
星月甲穿上之后,能夠對妖邪隱匿身形,但是在凡人看來,便只是一件普通的斗篷。
姚姝將她的重劍收回儲物袋,從山上足尖幾點,朝著村口飛掠而去。
姚姝根本無需去打聽什么,上輩子這個禍害也是死在她的手上,姚姝知道它根本不是什么妖邪,更知道怎么對付它。
姚姝現在只不過要隱匿身形,大搖大擺地去看一看,那些被囚禁起來的弟子們有多慘罷了。
村子里面的路上沒有什么人,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翁滿頭白發地在自家門口坐著曬太陽。
雖然這個地方出現了妖邪,每一夜村民們都會聽到婦女的慘叫聲,根本就無法休息。但是這妖邪并不會出來害人,生活總還是要繼續。
所以即便是村子里面沒有什么人走動,這清早上家家戶戶還是炊煙裊裊,看上去居然透著一股安寧的意味。
這個小村子其實地里風水非常的不錯,道路兩邊隨處可見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樹,村民們都繞過了大樹蓋房子,幾乎家家門前都有大樹。
背靠大樹好乘涼,夏天的時候會很舒服,且樹乃生機根本,對老人和孩子都很好。
站在這村口,便已經能夠聽到村子末尾瀑布奔流的聲音,若非妖邪出現的話,這地方倒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而這妖邪說白了是人為。
姚姝上一世并沒有先去傷這妖邪的根本,而是直接與它正面交上,雖然最終制服它,但是戰況非常的慘烈。
她不得已犧牲了一部分的弟子,也因此得了一個不顧同門性命的罪名。
但事后知道了這妖邪的成因,姚姝恨不能沒有來過這里,讓那因貪念而犯禁的人,自食苦果。
不過這一世管還是要管的,只不過姚姝不再是為了門中什么弟子,純粹是為了測試她得到的那些熱武器,還有和闕南的交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