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剛剛下過湖,蘿拉不確定水深多少,不過應該淹不死她。他的褲子被湖水泡濕了,蘿拉臉朝下趴在潮濕的褲子上,聞到一股淡到幾不可聞的水氣。
她好像能夠清晰地看到方才的月色和湖水,被風吹起如真絲紗的褶皺蕩漾。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落下,打碎了蘿拉眼前的月色池塘。
盡管控制著不要發出聲音,胸腔內的空氣仍舊猝不及防被打出來,嘴巴張開,不受控制地發出悶哼。
蘿拉開始叫起來了“上將,我不是故意的”
就像朝湖面丟擲了冰冷的石頭,凱撒沒有理會蘿拉的辯解,他面無表情地揚起。
蘿拉掙扎著抬腿,又被凱撒強制性按下。
蘿拉氣到張口往下咬,但軍褲的材質完全不是她的牙齒能夠傷害到的,她只品嘗到湖水的味道,還有凱撒身上猶如刀刃寒光的信息素氣息。
屬于aha的強烈味道,似乎能引起她體內的信息素去回應。
蘿拉伸手錘凱撒“明明是你讓我去扶的”
蘿拉理直氣壯“我只是摔倒了而已嘛。”
在體力上,aha具備著先天的優勢,蘿拉的拳打腳踢在凱撒眼中完全算不上什么,但她這樣氣勢洶洶的捶打仍舊令凱撒皺起眉。他熟知對方品性,沒有去低聲呵斥或教育,凱撒徑直解下腰間皮帶,將她的手捆綁的結結實實。
就像捆綁犯人,凱撒干脆利落地將蘿拉綁起來,對她的反抗熟視無睹。
穿著漂亮淑女裙的蘿拉在膝上掙扎,試圖將手從皮帶中抽出來,可惜并沒有作用,反復地抽拉,只會讓她的手肘、手腕上紅彤彤一片。裙子上有魚骨撐,凱撒嫌棄地揭開,掌心重重落下。
成功讓蘿拉嗚出聲。
蘿拉還在念著剛才的事情,她強調“如果不是你讓我去,我才不會扶他。”
凱撒的心腸和槍一樣很硬。
不會被她的眼淚所軟化。
“收起你假惺惺的眼淚,”凱撒說,“我和你說過什么少做蠢事。”
蘿拉趴著,攥緊軍褲,指甲掐到發白。
更重的石頭墜入湖中,濺起更多、更劇烈的水花,漣漪激蕩,顫顫不停。
“不聽話,”凱撒低頭,他問,“你覺著自己現在還能好端端趴在這兒,是因為什么”
蘿拉鼻子都紅了。
她的腳趾皺在一起,又努力伸展。遺憾的是,意志力無法抵抗觸感神經。
蘿拉咬住手下的布料,這次并不是企圖攻擊,而是不想讓胸腔的空氣被擠出去。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一片月色隔絕在外,包括此刻安安靜靜的湖水,只有水流潺潺,隱隱可聞。
凱撒并沒有因為水色溫柔而對美麗小廢物施展憐憫。
他強硬執行完畢,用紙巾擦拭著蘿拉臉上、身上沁出來的汗水或者其他,注視著她仿佛鍍上腮紅的飽滿臉頰。
“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小蠢貨,”凱撒說,“少做傻事。”
指尖終于貼到傷口處,她打了個冷顫。
感覺很矛盾。
這個剛剛給予她傷害的男人,現在將她抱起來,避開傷口,讓她側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