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學生被抽這些血液已經開始暈眩、在心里面將匿名舉報者罵到狗血淋頭;更何況原本就面臨貧血困擾的蘿拉,她臉色煞白,伸出胳膊,任憑醫護人員將寒光閃閃的針頭刺入她的皮膚。
艾米莉亞臉色很差。
沒有一個阿斯蒂族人能夠順利逃得過血樣采集的判定,更何況她清楚地知道蘿拉的來歷。
她很想問凱撒,他是不是瘋掉了,才會同意這種近乎自爆的做法。
但眾目睽睽,艾米莉亞很難說出這種話。
她承認自己沒有蘿拉那樣的厚臉皮。
一直厚臉皮、樂觀向上的蘿拉現在表現的就像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耳朵,無助地坐在沙發上。等待結果的空隙中,她沒有和任何人說話,就是發呆,或者將下巴擱在胳膊上,望著虛空中一個點。
凱撒坐在她旁邊,雙手交握,一言不發。
這個靜靜等待死期的可憐女性,輕輕地用腳,碰了碰凱撒的腳背。
凱撒低頭看她,正好對上蘿拉的眼睛。
她表情如此平靜,完全看不出來之前那種愚蠢的模樣,像一只鹿。
不,或者說,是面對獵人口時、無路可逃、瀕臨絕望的小鹿。
近半小時的時間中,蘿拉都沒有說一句話。
沒有像往常那樣,捂著被抽血的胳膊哭唧唧地趴到凱撒懷抱中要親親抱抱和安慰,更沒有耍賴討要東西吃。
良久,她終于低聲說“凱撒。”
凱撒低頭。
“我覺著自己可能逃不過了,”蘿拉說,“我今天早上在床下面藏了一只烤豬蹄,原本打算晚上吃。你記得把它拿走,不然會變質發臭。”
凱撒簡單地應一聲。
面前幾乎是必死無疑的絕路,蘿拉甚至連尊稱都不使用了,她盯著桌子,低著頭“說起來,和那些家伙比起來,你勉強也算個人,謝謝你這么久以來的照顧。”
凱撒淡淡地說“我不需要這種感謝。”
“那就說些實際的東西吧,”蘿拉盯著桌子,就像所有即將面臨死亡的人,她語調寧靜,“你需要什么樣的感謝”
凱撒聲音不帶有絲毫感情“一個聽話的oga。”
“還真有點難啊,”蘿拉嘆氣,有一點點憂愁,“如果我能活下來,寧愿給你生一窩小崽子,也很難聽你的話啊。”
弗朗西斯雙手交握,冷眼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
蘿拉使用的聲音實在太小太小,小到他聽不清楚。
不過無所謂,他將擁有更多的時間來聆聽她不同的聲音。
電話鈴聲響起時,弗朗西斯接通電話。
為了宣告凱撒這次的失敗,他特意按下免提鍵。
醫生機械的播報音傳遍整個房間。
“經過分析,這份血液樣本并不符合阿斯蒂族人序列,樣本所屬者為阿斯蒂族人可能性為零”
弗朗西斯的手停在半空中。
整個房間陷入安靜。
只有凱撒波瀾不驚地戴上黑色手套,微微側臉,問面色呆滯的蘿拉“你剛剛說什么愿意為我生育孩子一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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