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慮自己是不是把對方咬傻了。
不。
這些話題和語言的確是會從傻乎乎小乳豬嘴巴里出來的東西。
想到這里,凱撒繼續放心地咬。
蘿拉繼續咕咕嚕嚕的冒著傻言傻語“這樣的話,那就做個簡單的代換吧。凱撒上將是aha,約等于狼群中的阿爾法狼,阿爾法狼和狗同族,所以,凱撒上將等于狗”
凱撒狠狠地咬了一口,牙齒深深埋入腺體,疼到蘿拉一拳捶到凱撒胳膊上。
“再胡說八道,”凱撒松開,警告,“就讓你看看阿爾法狼如何占有母狼。”
蘿拉才不想知道。
她喜歡把凱撒弄到一身火再溜。
oga和aha天生具備體力差距,蘿拉打不過對方,只能從語言上來刺激對方。
凱撒取出醫生給的藥貼,揭開,貼在蘿拉腺體的傷痕上面,快速止血。
蘿拉還在作死邊緣躍躍欲試。
她好心腸地建議凱撒“您知道嗎像您這樣火氣大的男性,比較適合和滅火器談戀愛。”
凱撒順手拿起手套,終于成功讓她閉上嘴巴。
半小時后。
重新洗完花瓣澡、渾身上下涂滿香噴噴乳液的艾米莉亞帶走了蘿拉。
有著玫瑰味道的艾米莉亞現在聞起來就像是又香又甜的大蛋糕,蘿拉抵不住美食誘惑,從上車后就過去嗅嗅、聞聞、貼貼,不小心把脖子上的貼蹭掉,終于被艾米莉亞瞧出異樣“蘿拉,你的脖子”
艾米莉亞強行按住蘿拉,盯著她脖子上的牙痕,皺起眉。
她當然知道這些傷痕的來源。
只可能是凱撒。
“怎么能這樣,”艾米莉亞用柔軟的手帕輕輕擦拭著蘿拉脖子,不高興,“他怎么能這樣。”
aha怎么可以這樣粗暴地對待oga這種事情如果被拍到的話,是要上社會新聞的。
柔軟的絲質手帕觸碰到傷口,蘿拉痛到輕輕吸著冷氣,她下意識想躲“其實還好。”
今天車子中,除了蘿拉和艾米莉亞外,前排仍舊是司機和保鏢不是安加斯,艾米莉亞沒有帶他出門。
“不要用這種看濕漉漉小狗的眼神看我啦,”蘿拉聳聳肩,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可能所有的oga都會這樣,不是嗎”
艾米莉亞并不認可蘿拉的說法,她吃驚的看著蘿拉這幅早就已經習慣、無所謂的模樣。
oga的身體素質并不會特別好,對痛覺會更加敏銳。
艾米莉亞記得自己第一次命令安加斯對她進行臨行標記的時刻,她半坐在安加斯腿上,對方用了大量的時間來和她交談,讓她肌肉放輕松,哼唱搖籃曲讓艾米莉亞不要緊張。
他咬住艾米莉亞脖頸時候的力氣并不大,在穿透肌膚之前,安加斯已經用嘴唇來安撫過腺體,使用溫柔耐心來讓靶區變得松軟、快樂。
在這種溫柔的標記下,oga并不會感受到過多的痛苦。
后來第一次也是這樣。
艾米莉亞很少會感覺到身體受到傷害,除了幾次該死的安加斯失控,以及那次他向艾米莉亞介紹阿斯蒂族人的親密方式,以及上一次,他一定要在宮內成結。
想到這些,艾米莉亞臉色沉沉,又有些不開心。
“才不是,被標記并不一定伴隨疼痛,”艾米莉亞繃著臉,“誰說oga不能夠成為aha的主人如果哪個aha敢弄痛我,我就用鞭子抽碎他的骨頭。”
“”
蘿拉沒有說話,她低下頭,繞著自己的手指,盯著落在裙子上雀躍的光點。
這些從玻璃窗中透過來的璀璨燈光,像是優雅漂亮的音符,隨著車子行駛,快樂舞蹈。
好久,蘿拉看著窗外,當熟悉的燈牌掠過,她自言自語“原來被標記不一定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