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咪,爹咪,”蘿拉趴在桌子上,鐐銬的范圍讓蘿拉無法觸碰到凱撒的手,她大半個身體都趴在桌子上,努力往凱撒的方向來,使出吃奶兒的勁,也只能偷偷地、偷偷地用小手指的指尖戳了一下他,“好想爹咪的標記呀。”
離得太遠了,她的小手指指尖在凱撒手背上輕輕劃了一道,若有似無,如同蜻蜓尾端快速點了一下平靜的水面。
凱撒將記錄本放在桌上,他終于靠近蘿拉。
蘿拉蹭啊蹭地從桌子上下去,站起來,期待地仰臉。
凱撒抓住她的衣領,出乎蘿拉的意料,他伸手,并沒有解開她的衣領,而是伸出手指,從她脖頸中勾出一條項鏈那個藏著一個小尖刀的球體。
蘿拉驀然睜大眼睛。
“原來是這里,”凱撒盯著這個藏有其他aha味道的球體,有些粗暴地將它拽斷手背墊著蘿拉的脖頸,鏈子只在凱撒手背上留下紅痕,他的臉色微妙,“這是你的第幾任aha送給你的”
蘿拉老老實實地說“記不清了。”
成功火上澆油。
凱撒將項鏈丟進垃圾桶,用紙巾擦拭著手指,直到確認那個其他aha的氣味徹底消失。
他冷淡到像是一個無情的審判者“按照規矩,所有的犯人在進入監獄時都要經過嚴格的搜身檢查。”
蘿拉像一只耷拉著耳朵的兔子“我都已經進來了。”
“現在檢查也可以,”凱撒用屬于審判者的嚴厲語氣說,“抬高你的雙手,蘿拉,我需要確定現在你身上沒有攜帶違禁用品。”
蘿拉不理解他突如其來的嚴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舉起手,讓凱撒開始搜身。
他就像機場的安檢員,伸手拍了拍蘿拉的衣服“把束縛帶脫下。”
蘿拉給凱撒看自己的手腕,甩了甩腕上的鐐銬“我脫不掉啊。”
凱撒靠近蘿拉,雙手壓住束縛帶上的連接扣,稍微一用力,就成功掰斷,丟在地上。
他的手掌溫度高,炙熱地透過衣服落在蘿拉的身體上,蘿拉感覺有些癢,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
凱撒扯著她的衣領,將她拉回來,如同教訓部下“站好。”
蘿拉嘟囔了一句好吧。她感覺房間的空調溫度好像有些熱。
蘿拉身上沒有什么違禁品,她那些可以稱之為違禁品的東西早就被對方搜了一遍,唯一一個還算具有殺傷力的項鏈也被摘掉。還在不能被永久標記期、對信息素遲鈍的蘿拉病懨懨的,完全聞不到凱撒身上越來越濃的味道,她只能嗅到隱約一些,像是喝沖淡后的檸檬水,完全不知道對方的情緒已經外溢到遮不住的地步。
凱撒細致地檢查著,他甚至還戴著黑色手套,捏住蘿拉的下巴,要求她張口,接受檢查。
蘿拉忍無可忍“您瘋了嗎我剛剛還在吃東西耶您覺著我嘴巴里能藏什么藏米粒嗎還是蠶豆泥”
凱撒不說話,他捏住蘿拉臉頰,稍微一用力,蘿拉就不得不張開嘴。
冰冷的鋼筆探入口腔,蘿拉被這樣涼的溫度凍到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凱撒用一根鋼筆細細檢查她的口腔,挑起舌頭查看有沒有藏著東西,被當作洋娃娃般攪弄的體驗極其糟糕,蘿拉很想揍他一頓,狠狠地朝對方的臉來一拳。
可是此刻的蘿拉已經說不出話,上排牙齒同樣被鋼筆頂住,阻止她合上嘴唇。
手腕上的鐐銬、和椅子相連的鎖鏈同樣約束著她的行動,發出冷漠的金屬碰撞聲音。
蘿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分泌了,這種有些糟糕的失控感讓她終于憤怒地看向凱撒。
對方的紫色眼睛如同冰塊,毫無波動,在蘿拉脖子發紅、即將發怒的前一秒,凱撒終于拿走鋼筆,以不帶感情的聲線評價“沒有發現異物。”
當然不會有異物。
蘿拉才不想委屈自己的嘴巴和胃。
蘿拉想告訴他,她又不是窮兇惡極的販賣違禁藥品者,不會傷害自己的胃來藏匿東西。
還沒有出聲,蘿拉看到凱撒用鋼筆指了指剛才她滾來滾去的桌子。他嗓音冷淡“坐上去,分開,我需要確認有沒有藏違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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