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拉大聲地說“閉嘴閉嘴閉嘴。”
她這種略帶惱怒的聲音沒有得到意料中的結果,凱撒很平靜,指尖輕點茉莉。
濃郁的屬于oga的信息素在密閉空間中瘋狂彌漫。
在面臨專屬oga大量信息素的吸引下,很多aha的易感期會被迫提前。
凱撒嚴格地說“我需要確認。”
鐐銬互相碰撞,嘩啦啦一頓冰冷金屬的響動,蘿拉險些抓狂,她權衡兩秒后,決定放棄抵抗。
蘿拉從來不會為難自己。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凱撒在耐心時也會這樣溫和,忍不住瞇起眼睛,看著對方銀色的頭發,像伸手就能碰到的月光。
凱撒精準無誤地找到令茉莉花香氣更加馥郁的秘訣,當將整朵茉莉花成功榨取后,花瓣主動貼貼手掌,他卻離開了。
蘿拉有些不開心,她還沒夠,正想著該如何斥責,凱撒已經傾身過來。
銀白色月光落下,蘿拉伸手成功伸手捕捉。
月光下不僅有待宰的羔羊,也有瘋狂的餓狼。這種可怕的、即將被吞食的感覺讓羔羊身體發顫,卻又被狼死死咬住。
如同泡在溫泉水中,蘿拉看著天花板,她有些失神。
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把工作和心臟分得很清楚,可覆蓋住的銀色月光讓蘿拉短暫地混淆了兩者。
蘿拉寧愿他對自己粗暴,也不想要這種溫柔。
蘿拉用力伸腳,像反抗鷹的兔子,她試圖借助后肢力量來踹開凱撒,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心臟處莫名的慌亂讓蘿拉有些心悸。可是腿剛剛伸出去就被凱撒牢牢攥住,掙脫不開,在蘿拉的視線中,凱撒終于抬起頭,拽住她的腳腕,微微側臉,在她腳背上輕輕吻了一口。
“請安分一些,”凱撒說,“罪犯小姐,審訊還沒有結束。”
蘿拉提醒他“現在你也在犯罪。”
安靜的、灰色的審訊室中,凱撒銀白色的頭發垂下來,黑色的衣服約束他的身體,他下午剛剛面對國際記者,剛剛回答了關于罪犯的問題。
而這個劫獄的罪犯,此刻正在他的掌下,穿著敵對方的黑色軍裝。
茉莉花濺在凱撒的臉龐上,他的頭發上、眼睛下、鼻梁都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凱撒重復著她的話“是的,我也在犯罪。”
他傾身,捏住蘿拉的脖子,嗅著她脖頸上的味道。
沒有其他aha的氣息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等待被標記的oga。
他低頭,吻上對方因為發熱而輕微腫脹的腺體。
“我承認自己的罪行,蘿拉。”
“現在我們是共犯了。”
弗朗西斯在外面等到暴躁,抬頭看了眼時間。
一個小時過去了,審訊還沒有結束。
下班時間已經到了,弗朗西斯并不認為這個案子有什么值得他去加班的必要。他了解凱撒的脾氣,從凱撒要求拆掉監控后,弗朗西斯就不對凱撒能夠秉公處理抱有期待。
但
種族問題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凱撒去頭痛吧。
弗朗西斯盯著墻上的時鐘,倒計時十秒,等到秒針和分針重合時,他站起來,將帽子摘下“下班。”
蘿拉的下班時間比弗朗西斯還要晚半個小時。
凱撒倒了水,拿過來,蘿拉口渴到要命,就像一個沙漠中、被割開后大量放水的仙人掌,她傾身過去,順著凱撒手中杯子邊沿,大口大口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