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特別刻苦。我看穆公子就是文武雙全。”
這本事練出來了,沒處顯擺,多掃興啊
榮烺笑的眼睛瞇成一線,阿史這種骨子里的自信跟史師傅簡直一模一樣啊
史太傅心里急,傻丫頭,文武雙全咱自家人知道就行了,怎么能直接大庭廣眾的往外嚷嚷呢。
何況這話不好自己說,得叫別人說才好
哎,丫頭還是太年輕,不懂謙遜之理呀
顏姑娘含笑問史姑娘,“練箭也得循序漸近,穆公子是讀書人,武藝竟這么好”
“他小時候跟縣里先生學過些粗淺拳腳,后來到帝都入了官學。官學除了文課也有武課,穆公子武課成績也都是甲等上。”史姑娘有點小驕傲的說。
丁相頜首,“甲等只算優秀,若甲等上就很難得了。”
“哎,還小孩子哪。”史太傅虛偽的謙虛著。
榮烺最會治他,“大牙都要笑出來了。算啦,痛痛快快的笑吧。您這憋著不難受”
史太傅唇角翹了一下,立刻收回,嘴巴梆硬,“這有什么好笑的。哎,愁還愁不過來哪。”
榮烺感嘆,“我就欣賞史師傅你這股子口是心非的勁兒”
大家都笑起來。
最后,史太傅也撐不住笑了,“是真的。老臣可沒口是心非。哎呀,你們真不知道,春闈可要緊了。這一榜二榜能一樣么真是的,還笑話老夫,你們是不知功名的辛苦。”
大家說笑一回,丁師傅就告辭了。
史太傅開始講課。
待中午用膳時,榮烺問顏姑娘,“阿顏你家陳舉人也在家練箭么”
顏姑娘夾塊羊肉,“當然練了。現在帝都流行文武雙全,不說練成個高手,起碼騎射都要懂一些才好。”
楚姑娘做證,“現在箭術好的武師傅束脩價錢往上翻了一番。”
羅湘攪一攪碗里的湯,“這是好事。也是近些年,讀書人才不大提騎射的事。我聽說以前齊師傅外任官時,還曾立下剿匪戰功呢。”
“還有這事”榮烺不知此事。
“千真萬確。”羅湘放下湯匙,“我是聽我父親說的。”
顏姑娘想到一件趣事,“嗯,聽說當年齊師傅游學,一人單挑一個寨子。官兵們去抓人時,山匪抱著知府大人的腿喊冤,說齊師傅搶他們的錢。”
榮烺問,“這是顏相說的”
顏姑娘點頭。雖然他爹還說過“跟齊康一比,山匪都顯得文雅”這樣的話,顏姑娘就不打算說出來了。
楚姑娘很奇怪,“齊師傅一看就會武功啊。”
榮烺大驚,“這都能看出來”
“是啊。你們不覺得齊師傅走路的姿態完全是武官的樣子么”
除了楚姑娘,沒人這樣覺得。
楚姑娘思量片刻就笑了,“是了。你們見文官比較多,我家里父兄都是武將,有武功的人舉止步伐都不大一樣。”
楚姑娘接著說了一句,“程右都也有武功在身。”
對此,榮烺很容易接受,她左手一擺,筷子尖兒夾個精巧細致的筍肉饅頭,醮著香醋道,“這不奇怪。我就算不會看,也會思考。就程右都這張嘴,他要不會武功,他都活不到現在。”
羅湘險噴了湯。
大家笑起來,顏姑娘提醒,“殿下,聽說副都御史回帝都了,估計前趙尚書的案子就快收尾了。您著人給御史臺送個信兒,待大審時不妨過去旁聽。”
“嗯,這是必需要去的。”
做事有頭有尾,是榮烺的一貫態度。
何況此案她從頭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