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和胖蘿卜更是趴在玉盆上,一大一小的兩雙眼睛正好奇地看著小小的崽崽,這一對比,顧言音才發現,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煤球竟長了不小的個兒,這金崽崽在他身旁,只有他的一半大,像是個小奶狗一般,看起來小的可憐
煤球好奇地伸出小爪子,想要摸摸金崽的小爪子,然而他還沒摸到,就被梵天吟給單手撈了過去,梵天吟不顧煤球的抗拒,固執地捏了捏煤球的爪子,有些嫌棄道,“你整天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臟死了”
煤球像是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嫌棄,頓時一臉兇狠地咆哮出聲,對著梵天吟嗷嗚嗷嗚地叫個不停,梵天吟見狀直接露出了個賤兮兮的笑容。
胖蘿卜忙跑到他的腳下,拿著小手一下一下地錘著他的腿
顧言音替金崽擦完身子后,方才將他放回了玉盆中,小金崽似乎察覺到母親的氣息,小鼻子動了動,然后低低地嗚咽出聲,奶聲奶氣的,叫的顧言音心都化了
這是還在蛋殼里就知道保護她的崽崽
燕祁妄赤色的眸子落在了顧言音的身上,只見那兩個小胖墩一臉雀躍地圍著顧言音與金崽打轉,一人兩崽一蘿卜看起來極為和諧,他的神情難得的柔和了一些,燕祁妄看著那軟乎乎趴在玉盆中的金崽,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要摸摸金崽的小尾巴。
這是他的孩子,他的女兒。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金崽時,燕祁妄神情一怔,他有些沉默地看向自己的指尖,只見不知何時,那原本白皙修長的指尖上竟生出了一道詭異的黑色妖紋,宛若一條細長冰冷的小蛇一般,自他的指尖蜿蜒而下,而后蔓入寬大的袖中。
燕祁妄眸色一暗,他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手,縮回了袖中,燕祁妄看著顧言音與兩個龍崽,袖中手的忍不住死死攥緊,面色沉沉。
一旁的靈鹿將落在金崽身上的目光收了回來,他若有所覺地看向了燕祁妄,清澈的眼底閃過了一絲了然。
就在這時,原本一直盤旋在他們頭頂的雷云忽的發出了一道震耳的落雷聲,那聲音似在耳邊炸響一般,煤球與胖蘿卜瞬間被嚇得抱頭亂竄,金崽崽亦是小尾巴顫了顫,而后一臉委屈地鉆向顧言音溫暖的手掌之下,輕輕地蹭著顧言音的手心。
顧言音忙捂住了金崽崽的耳朵,她抬起頭,看向那似是潑墨一般的雷云,面色有些沉重,涂三亦是一臉嚴肅地看向那雷云,隨即,他面帶擔憂地看了眼燕祁妄,以他現在的情況,這雷劫決不能讓他來抗
涂三眼珠子轉了轉,而后突然看向正在逗弄著煤球的梵天吟,笑瞇瞇地問道,“話說兄弟你自從醒過來還沒活動一下筋骨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梵天吟眉頭一跳,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有些警惕地看了眼涂三,而后小聲道,“我屬木,很怕打雷的。”
他被雷劈,疼倒是小事,關鍵是,他還很容易著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