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隨著那火毒的漸漸褪去,燕祁妄的樣貌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模樣,原本墨色的長發變回了純粹的金色,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灼目的光芒,俊朗的臉頰上生著幾道金色的妖紋,比起先前的邪肆妖異,現在的他更像是高高在上,冰冷無情的神明。
然而,現在這一刻,這個神明早已被yu望所侵蝕,他毫不掙扎地任由自己自神壇墜落,跌入了泥潭之中,甚至,他極為享受這種感覺,他貪戀著與女子交合,貪戀著在這小小的一片天地,變著法地狠狠地折騰著這個可憐的小姑娘。
他赤色的眼底是濃郁的化不開的貪婪以及yu念,恨不得將身下的女子吞吃入腹,將她這副令人愛不釋手的身子揉入血肉之中,再不與她分離。
然而,任由他如何磨蹭,他體內的火毒已經散去,再沒有什么理由,能像這幾日一般。
“你體內的火毒”顧言音的目光落在他的面上,哪怕現在她對這頭老龍怨念極深,也不得不承認,他生著一張極優越的臉。
“還有最后一絲。”
燕祁妄向前兩步,捧起了顧言音紅潤的小臉,“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燕祁妄大手落在她的腰際,親了親她的嘴角以下省略的那啥啥今早更在了b
當那最后的一絲火毒引入她的體內時,顧言音不由得蜷縮起了身子,那炙熱的火毒涌入她的體內,她周身的黑色妖紋越發的濃郁,像是以往一般,她整個人都仿佛被丟進了一個火爐之中。
燕祁妄冰涼的大手落在她的面上,希望可以減輕她的痛苦,然而,這次,顧言音并未像往常一般,很快便恢復,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周身的疼痛迅速加劇,她忍不住擰緊了眉頭低呼出聲,“燕祁妄”
赤色的瞳孔微縮,燕祁妄有些緊張地看向她,“怎么了”
放在一旁的琵琶在這一刻光芒大放,然而,顧言音卻依舊痛苦地蜷縮起了身子,比起先前,這次的疼痛來的格外劇烈,在她沒有防備之時,那疼痛席卷了她的周身,就算有那琵琶護身,她依舊覺得整個人似乎都被置身烈域,受大火焚燒一般,疼得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那大火活活燒熟。
燕祁妄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大手微微用力,他的掌心貼在她的小fu上,不停地將精純的靈力引入他的體內。
然而,那靈力一落入她的經脈之中,便被那黑炎吞噬,根本毫無作用。燕祁妄捏著她小巧的下巴,防止她因為過于疼痛而咬到舌頭,顧言音抓著他的胳膊,指尖蒼白,面上滿是痛苦,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燕祁妄有些手足無措地將她抱在懷中,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只能不停地給她輸入靈力,他自己也被這火毒折磨過,自然知曉,這火毒發作只能硬抗。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身上幾乎要被冷汗打濕,顧言音方才有些脫力地癱在了燕祁妄的懷中。
燕祁妄從儲物袋中取出衣物給顧言音披上,隨即,攬著她纖細的腰,抱著她離開了那早已變成溫水的寒潭,在那草地上留下了一片的水漬。
他微微低下頭,眼角的余光便能看到她白皙的小腳上,亦布著一道詭異的黑色妖紋,赤色的眸子暗了暗,燕祁妄將她放到了一旁的大石頭上,隨即半蹲在她的面前,執起了她纖細的腳,“現在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