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財……”
“拜見祭酒大人!”
這幾個人不用說,就是在石廟鎮的大河盟的幾人了。
“你們和那鐵牛精是什么關系?”
“吾等世代居于河上,自然是供奉河神……”那周大貴道。
殷勝之點點頭:“大河盟又是怎么回事?”
“大河盟其實是外人對我等世代水上人家的稱呼,其實大河之人討生活的人何其之多?怎么也不只是我們幾個?”
“哦,說來聽聽?”
大河盟的圈子相當封閉,只在大河上討生活,很少和外面接觸,對于官方更是諱莫如深。
導致,殷勝之對他們的了解極少。
而現在東倭人插手其間,殷勝之卻是一定要知道這些東倭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的!
“我等兄弟算是一伙,也就是從來往船只上抽點份子過活……”
他說道語焉不詳,殷勝之卻已經聽懂。這就是河霸了,抽來往商船的保護費。
能夠做這種行當的,勢力絕對不小,肯定不是眼前這么人畜無害的模樣。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殷勝之繼續聽著:“還有就是那尸魔王了,最是兇殘不過。大河岸邊,許多村子都受過其荼毒,有時候常有消息傳來,說某個村子得了瘟疫,其實就是那尸魔王所為!”
“尸魔王?”
“就是那錢武王!”
原來是他做的,殷勝之等人想起了路過那個人煙死絕的村子,心中都是怒火漸生。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實力?那陸氏一族呢?”殷勝之問道。
“你們見過陸氏一族了?”這周大貴訝然問道。
不過接著想起殷勝之的身份,急忙道:“我只是好奇,陸氏一族十分神秘,相傳他們好像是守著什么秘密,很少和其他人交流。就算是我們,也很少見到陸氏一族!”
在他想來,殷勝之不是遇到陸氏一族,是肯定不會想起他們來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還有就是西山一窟鬼,勉強也算是我們大河盟的。不過和我們兄弟不一樣,他們是專門在大河之中淘金的,有時候也做些挖墳掘墓的勾當……”周大貴繼續說道。
殷勝之微微點頭,這家伙還算老實。和自己從天元教打探來的情報互相印證,算是比較吻合的。
天元教說是已經退出中土,但是在中土內部的關系也是盤根錯節,和江湖之中的關系極深。
事實上,若非殷勝之并不太想和天元教扯上太深的瓜葛,他其實早就可以去找天元教的人探聽大河盟的情報了!
“還有……”周大貴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殷勝之微微詫異,他從天元教得到的消息來說,似乎已經沒有了啊,大河上也就這么幾股勢力。
“是有一股人,不是東倭人,他們打著天元教的招牌和我們打過交道。不過他們不是天元教的人……”周大貴道。
“哦?為什么不是?”
“那些人雖然請香拜神,然而拜的卻是羅巴神,是夷神,不是我大齊的神。天元教最恨夷人,怎么會拜夷神。”周大貴道:“這些人只是借天元教的名頭而已,我等是不跟這些人為伍的!”
殷勝之微微點頭,從那余莊主那里,殷勝之也都聽到過這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