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聽開宴,就知道重頭戲來了那個暗中的黑手,只怕要攻擊長樂縣主了。
果然不大會兒,她那個低配版破除迷障就傳來提醒的聲音“您制作的破除迷障宿主正被人使用靈力干擾神智,破除迷障已為對方免除此次傷害。”
安然轉頭看時,就見長樂縣主正在喝果酒,記憶中她一杯接一杯地大喝,但這次,她只喝了一小口。
安然暗道,原來對方不光控制著喝醉了的長樂縣主發瘋,還在一開始就控制著長樂縣主不要命地喝酒,也是了,如果對方不控制長樂縣主喝酒,長樂縣主根本不會醉,到時等對方撤了控制,豈不是要被人發現,長樂縣主沒醉,發瘋很可疑的事,所以必須讓長樂縣主真的醉了,那樣她控制著對方說胡話,別人才相信她是因為酒喝多了才發瘋的,同時,因長樂縣主醉了,事后也不會發現自己控制她的事,只以為自己醉了,真那樣胡說了。
顯然這個暗中的人,考慮事情非常周全,連這種小細節都考慮到了,是個不可小覷的人。
想到這兒,安然看向坐在永安帝身邊的王貴妃,想看看她臉上是什么神色。
如果是她控制的,長樂縣主沒中招,她只怕會有異樣情緒吧
但安然看來看去,都沒看到王貴妃臉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她還照樣嬌笑著舉杯跟永安帝痛飲。
安然看著她的樣子,不由皺眉,暗道,難道不是她么還是她隱藏很深,不動聲色
看來她還需要觀察。
“您制作的破除迷障宿主正被人使用靈力干擾神智,破除迷障已為對方免除此次傷害。”
接下來這道提醒消息,前后又出現了三次,都是長樂縣主想飲酒的時候。
三次后,那人沒再攻擊了,不知道看一直攻擊不了,是灰心失望了,還是靈力沒有了。
之后一直到宴會結束,那人也沒再繼續攻擊長樂縣主,這讓安然不由松了口氣,因為破除迷障也不是一直有用的,法寶說到底,也是需要能量支撐的,沒能量肯定用不了,而在這個東西里面,有一個小型法陣,能在抵御攻擊后慢慢靈氣恢復法寶要用的靈氣,但要被連續攻擊,自動恢復肯定趕不上消耗的速度,到時法寶就要沒用了,除非她用靈石或自己往里面充靈氣,但現在是宴會,做這個事不方便。
所以萬幸對方只攻擊了三次,就沒攻擊了,要不然她為了保護長樂縣主,還要想辦法幫她的破除迷障補充靈氣。
從宮里回來,安然看長樂縣主心情還好,并沒因見了建寧侯世子而心生難過,不由放下心來,暗道看來長樂縣主已走出這事的陰霾了,只要以后不倒霉,自己再給她找個不錯的親事,以后還是能過的很好的,這樣自己的任務也就能完成了。
想到這個,讓安然心情不由很好。
“殿下心情看來很好。”程維一邊落下一枚黑色棋子,一邊笑道。
安然看了下他下的,拿起一個白子,隨便下了一著,反正是打發時間,也不用多想。
聽了程維的話,安然笑道“我每天心情都很好。”
與程維下棋,自然不是安然提的,而是程維提的。
今天程維過來給二公子上課,上了會便給二公子布置了功課,然后因午飯時間還早,所以程維看到了正在園中散步的安然,便說想跟安然下一盤。
這種小事,安然自然不會拒絕,免得因這種小事讓這個未來的權臣記恨上,不劃算。
于是便是這會兒,兩人在這兒下棋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