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懷疑紀安然根本不會給她什么有用的情報,因為她不覺得紀安然會有什么有用的消息,畢竟,她要真有什么別人不知道的內幕情況,她早發達了,還用混的跟大多數人一樣,天天靠工作掙錢買怪物肉么。
當下汪琴琴見了安然,一開始還東拉西扯,安然不耐煩,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們沒交情,不用說那些問候的廢話。”
汪琴琴聽她這樣說,不由惱火,畢竟以前的紀安然,根本不敢這樣跟自己說話,免得她告到了紀母那兒,紀母會罵她,然后紀安然又十分期盼母愛,不敢讓母親失望,如此一來,自然不敢這樣跟她說話。
現在紀安然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開了,不將紀母放在心上了,她一不將紀母放在心上了,自然也就不怕得罪自己了,這會兒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
想到這兒,汪琴琴不由暗道,難怪人們說,無欲則剛了,還真是。
但既然紀安然不怕得罪自己了,汪琴琴自然也沒辦法因紀安然這會兒敢這樣跟自己說話,而惱怒地罵她,抬出紀母出來壓她,怕這樣一干,紀安然不見自己了,自己跑這趟的任務就要沒法完成了,于是當下再怎么惱火,也只能忍著氣,道“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那個小鎮治安巡邏官,都能做些什么啊”
安然道“不能做什么,就是每天巡查一下小鎮的情況罷了。”
汪琴琴道“真沒有嗎我看很多人覺得你這職務很厲害呢。”
“真沒有。”安然一副不愿多說的模樣。
看她這樣子,汪琴琴覺得也許紀安然有些名堂,于是當下汪琴琴就激安然道“那看來你這小鎮治安巡邏官也沒什么的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職務多厲害呢。”
安然聽她這樣說,只微微一笑,并未上當就算要將計就計,也不能對方隨便一激,自己就上當啊,那太假了。
直到汪琴琴一再開嘲諷,說安然把小鎮治安巡邏官當成寶,搞的神神秘秘的,讓人以為多厲害,其實也就那樣時,安然才裝出一副惱羞成怒,上了當,中了激將法的樣子,道“誰說小鎮治安巡邏官不怎么樣的,權限多著呢”
汪琴琴暗道,來了,魚上鉤了,于是當下便裝作好奇的樣子,道“哦都有什么權限呢”
安然自然不會真的說有什么權限,當下便裝作失言的樣子,故作掩飾地道“呃,沒啦,我說錯了。”
自從發現安然還真有秘密后,汪琴琴現在就不是替宋華華打聽消息,而是真的想知道是什么權限了,于是當下便使勁打聽道“你騙人,肯定有什么權限,你說說嘛。”
“沒有,真沒有,我失言了。”安然繼續裝傻。
看安然死活不說,汪琴琴又使用老辦法,激她,道“喲,那看來還真沒有啊,要有的話,你怎么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