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也就是之前的太子,聽岳父向自己給李欣然求情,不由驚訝,要知道,據他安排在李欣然身邊的暗衛報告,之前李欣然讓李大老爺求情,李大老爺可是明確拒絕了的,怎么一轉眼,他又做上了這事呢,怎么,是在女兒面前說了假話
照理說不會啊,畢竟要打算幫她求情,沒必要說假話,而應該說真話,讓她高興高興才是啊。
想不明白的新帝,便將這事跟安然說了。
安然聽了,覺得這也許是一個讓李欣然暴露的好機會,便故作猶豫地道“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新帝笑道“你我夫妻之間,還有什么不該說的”
安然聽新帝這樣說,便道“我總覺得這個庶妹,有點邪性。”
新帝挑眉道“哦怎么邪性,愿聞其詳。”
安然道“因為這事太過邪性,所以我雖然一直覺得不對勁,但從沒跟任何人說過,況且事關李家名聲,我也不好將這樣的事說出去,怕對李家名聲不好。只是陛下問起來,我想著我們夫妻之間,沒什么不能說的,所以愿意跟陛下談一談我對這個庶妹的想法。”
“你說,你放心,我不會將你說的話,說出去的。”聽安然說,可能對李家名聲有礙,所以新帝便這樣保證著。
安然也無所謂他的保證有沒有用,之前那樣說,只是起個頭罷了,該說的,還是會說的。
當下安然便道“陛下還記不記得當初,三皇子迷戀我庶妹,要娶她的事”
新帝點了點頭,道“正是。”
安然道“這便是邪性之一。我看三弟也不像是那種沒腦子的人,明知道我已經跟你訂婚,再娶李家姑娘很難了,正常情況下,怎么可能再喜歡我那個庶妹,但事情就是這么神奇,他還就是喜歡上了我庶妹。”
新帝聽了,不由點了點頭,道“這事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還有呢”
安然道“當年,三皇子給李欣然提親,我父親同意的事,你還記得嗎”
新帝點了點頭,道“記得。”
安然道“就我父親正常的性格,他根本不應該同意的,一來,一家不嫁兩女進皇室,這是本朝的潛規則,我父親作為堂堂侍郎,不可能公然違背這個規矩同意的,畢竟這一同意,只怕就要讓先帝不喜了,我總覺得,我父親這些年來,工作兢兢業業,能力也是有的,一直沒繼續往上升,指不定是因為這事,讓先帝不高興了。二來,他根本不可能同意我庶妹為妾的,畢竟讓我庶妹做了妾,家中其他姑娘嫁人怎么處理但結果呢,你也是知道的,最后我父親是同意了這門親事的,當時我聽說父親同意了,都覺得我父親是不是瘋了。”
新帝聽了連連點頭,暗道經安然這么一說,當年的事,的確挺意外的。
“還有三皇子爭奪大位的事。我記得以前,三皇子從沒有這方面的意向,但自從娶了李欣然后,三皇子漸漸就變了,不知道是不是李欣然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