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聽了不由無語,道“老姐姐,你怎么想的,好歹是咱們縣首富,還是開錢莊的,就算給的少,怎么會是一百兩,當然是一千兩”
“一千兩”顧老太太聽了不由失聲,暗道這也叫聘禮太少那多的話,該是多少這簡直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啊
王媒婆道“正是老姐姐,黃家起碼有上十萬兩銀子,聽說他們家每年都有上萬兩收入,給兒子們準備一千兩銀子的聘禮,真的不算多了。”
這么多錢,在京城不算什么,畢竟京城普通富有的家族,一年都有一萬多兩的收入,但在這個小縣城,這么多真的很多很多了。
所以當下顧老太太聽說黃家一年有上萬兩收入,再一次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想著這些有錢人,得多有錢啊他們家還掙扎在溫飽線上,但其實在村里已經算過的不錯了,結果人家呢,一年有上萬兩的收入,真是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啊。
于是當下顧老太太便道“既然黃家不介意我家丫頭提的條件,那行,我呆會問問丫頭,看她是什么想法。”
王媒婆知道,別人家可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顧家情況不一樣,這顧小姐是家里最有主見的一個人,所以婚姻大事,顧老太太需要問她的意見很正常,于是當下王媒婆便道“沒問題,老身等著老姐姐的消息。”
王媒婆走后,顧老太太便問了安然的意見。
之前搞拍賣會時,安然對縣城一些大戶人家有過了解的,知道王媒婆基本上沒說假話,這個黃家的確有很多兒子,又娶了很多兒媳,現在家里人口很多,導致開支太多,以至于聘禮給的少,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當下安然便道“我派人打聽打聽他們家情況,如果不錯,可以答應下來。”
說是派人打聽打聽,其實就是她自己出去打聽了,這樣的小縣城,打聽這樣的事,不難。
顧老太太聽安然這樣說,便道“那成,你先派人打聽打聽。”
她很輕易就相信安然能打聽的出來,要換了另一個孫女這樣跟她說,她根本不會相信,因為她不相信對方有那個能力,但,安然連拍賣會都搞出來了,還搞的那么成功,讓四里八鄉的都認識了她,夸她能干,這份能耐,讓安然不管說什么,顧老太太都是相信的。
安然打聽過后,發現黃五少爺的情況,基本上跟那個王媒婆說的差不多,唯一一點是,這黃五少爺是庶子出身,不過他姨娘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爬上床的人,而是黃夫人的心腹丫環,是在她懷孕無法侍候丈夫時,安排給丈夫用來固寵的,主仆倆關系一直很好,所以黃五少爺說是庶子,但其實主母待他不錯,這也是黃夫人替他操心親事,相中了能干的安然,覺得能幫到這個庶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