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瑞兒疑惑的看著他,然后問道“什么甲片”
利浦頓連忙衣領里往外掏一個吊墜,然后給法瑞兒看了一下,然后說道“就是這種甲片。”我掃了一眼他的甲片,無論是款式還是做工,明顯要和法瑞兒的差了很多。
法瑞兒哦了一聲,然后從衣服里摸出了那片鱗甲吊墜,利浦頓一看法瑞兒的鱗甲的樣子就更加拘謹了,然后略帶歉意的說道“閣下,請允許我冒昧的掃描核實一下。”
法瑞兒點了點頭說道“掃吧。”
利浦頓有點緊張的抹了抹頭上的汗,然后將上衣口袋中的設備摸了出來,對準法瑞兒的鱗片一掃,片刻之后利浦頓連忙單膝跪地,恭敬的對法瑞兒行了一禮,惶恐的說道“執政者大人,自從上一代執政官大人帶著護衛離開之后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時間了,我們可算等到您了,請您稍等,我現在就聯系一下,然后先安排專車送您去市政府,之后將會有專人接您去首都辦理相關手續。”
我和法瑞兒聽完這話都愣了,到不是因為驚訝法瑞兒的身份,而是對于利浦頓所說的市政府,又是要去首都的話給驚著了,因為我們是從地下跳進來的,結果卻像是進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我覺得自己現在是一頭霧水,心道“要是零在就好了。”
突然我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強西,您是在找我嗎”
我聽到這個聲音先是一愣,然后連忙轉頭,看到了一個讓我驚喜交加的場面。
因為我的身后正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和沙夢澤的容貌如出一轍,但是我非常確定她不是沙夢澤,而是另外一個和我有著血脈相連甚至心靈相連的人。
我看著她那笑靨如花的樣子,眼淚突然有點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因為我心中所想的,她立刻就能回復,她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我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她,然后難以置信的說道“零,真的是你嗎”
零也是緊緊的抱著我說道“真的是我。”
法瑞兒卻是狐疑的盯著我們兩個看了半天,然后干咳了一聲。
我和零覺察到仍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們這么激動確實有點不合適,于是連忙分開。
我看法瑞兒面色不善,連忙小聲和她解釋道“瑞兒,這是零,也就是我那個超級系統。”
法瑞兒上下打量了一下,不禁嘖嘖稱奇,畢竟就算真是沙夢澤過來了,也不可能是現在這樣子,畢竟沙夢澤已經懷了好幾個月了,馬上就要生了,而零則依舊是少女感十足的樣子,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沙夢澤看起來比零更加成熟穩重一些。
“執政者閣下,車已經到了,請您上車。”利浦頓恭敬的說道。
“哦,那好吧。”法瑞兒便在利浦頓的指引下上了一輛懸浮車,還沒等我們上車,他就將門給關上了,搞得正準備上車的我和零有點面面相覷。
見此情景法瑞兒也是面色不悅冷哼了一聲說道“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