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姨娘們所住的柳園。
一種姨娘看到白丞相跟白夫人帶著吳老道來了柳園,她們都望著那邊,不過卻不敢上來打招呼。
畢竟老爺夫人招呼著吳老道,她們做姨娘的身份不高,去打招呼也是掃興。
“之前因為這丫頭生性頑劣,十分不聽話,被四姨娘寵的無法無天的,所以為了好好磨磨她的性子,我便罰了她睡柴房。這幾天,她都是被住在柴房里的。”白夫人朝吳老道說道。
把人扔進柴房去的理由說的富麗堂皇,生怕被人知道她虐待姨娘的遺孤,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而一旁的白丞相聽著白夫人這話,他也只是笑著朝吳老道說道,“平日里那孩子我也沒時間管,被她死去的親娘教的實在是叛逆,今日一早竟然還離家出走了,說要跟家里斷絕關系,你說這好好的姑娘家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莫不是魔怔撞邪了”
雖然白丞相之前對白輕語并不關心,但以前四姨娘沒有毀容的時候,他還是有常常去四姨娘的居所住的。
當時看白輕語這孩子就是一個十分溫馴懦弱的性子,說她會離家出走,他還真不相信。
“對對,就好像,性子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會懷疑她是不是被邪祟附身了,現在的她是不是都不是我們八丫頭了。”白夫人也連連點頭說道。
“我進來這院子,沒感受到有邪祟的氣息,我們去她所住的地方看看,如果真的是邪祟附身,那她所住的地方,必定會有一些邪氣殘留。”吳老道說道。
大戶人家的原配把姨娘生的孩子扔進柴房這種事情,他可是看多了也見多了。
無論什么理由,反正就不可能說磨性子這么簡單。
不過這大戶人家的事情,他也聽聽就好了,給了錢他辦事就行。
“柴房在這邊,吳天師隨我來。”白夫人說道,隨后便帶著吳老道跟白丞相,到了之前白輕語住過的柴房。
此時柴房是關著的,并沒有上鎖。
本來柴房也就從未上鎖過,畢竟里面也就是放雜物的地方,不值錢。
之前鎖起來,也不過是關著白輕語,不讓她逃出去。
“吳天師,就是這里。”白夫人指了指那關著的柴房,可不敢自己去打開柴房門。
她還真怕里面有邪祟,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交給吳老道去做比較安全。
吳老道點了點頭,他拿出法器,一手桃木劍,一手驅鬼符,走到了拆放門邊。
他其實也沒有感受到柴房里面有什么邪祟的氣息,不過這派頭還是要做足。
吳老道推開門,走進柴房,在里面走了一圈。
而白丞相跟白夫人站在門口,他們兩人都有些緊張,生怕真有個邪祟跑出來。
半晌,吳老道從柴房里走了出來,看向白丞相跟白夫人,說道,“丞相大人,白夫人,柴房里面一切如常,并沒有任何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