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碩率先下了馬車,隨后春花被這小人參也跟著下來,到了大廳里面等著。
而很快,白丞相就跑了進來,這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的,估計這一年份的運動量都在今日給達到了。
他走到秦成碩面前拱手恭敬的到,“碩王爺,下官已經叫內人快點吧解藥送過來,稍后她就能送來了。”
“嗯。”碩王爺點了點頭,隨后便朝白丞相擺了擺手,讓他找位置坐下,看著就礙眼。
秦成碩趕忙在小人參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朝她難得關心的問道,“語兒,你這臉跟手都很痛吧,爹爹叫大夫來給你上上藥”
“不勞煩了,白丞相,我曾跟你說過我們斷絕父女關系,但白夫人還是緊緊纏著我不放,大概是因為沒有一紙文書的緣故吧,所以我其實這次回來丞相府并非是想要回歸這個家,而是想要跟白丞相正式脫離父女關系。”小人參看著白丞相,面無表情。
大概因為畢竟這白丞相不是自己的父親,加上之前白輕語所承受的種種苦難她都沒有親自感受過,因此小人參倒也完全沒有什么仇恨的情緒。
以前她是能感受到白輕語的仇恨的,但自從白輕語解開了心結離去后,那股屬于白輕語的仇恨就煙消云散了。
“語兒,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可是又血脈親情的親生婦女,怎么能說斷就斷,爹承認,以前是忽略了你,讓你日子過得十分難受,但這你也知道的,爹爹平時公務繁忙,所以也就無暇顧及到你們,家里大小事務都是給了你母親管理,爹爹也是完全不知道她竟然對你如此過分。”白丞相還真是個狠人,竟然把這過錯全都推給了自己的原配。
小人參冷笑一聲,為了自己的高官厚祿,為了能通過她攀上秦成碩,白丞相怕是為了人可以讓她消氣,能把白夫人直接攆出去。
這么一想,她問道,“既然白夫人如此過分,那如果我要求你把她跟白青丹白青苗從此離開白丞相府,讓她們自生自滅,你同意么”
“這,這畢竟是你母親”白丞相一愣,顯然完全沒想到小人參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要知道以前的白輕語可是心軟又善良的孩子,怎么這會兒竟然能夠狠得下心來要趕走自己的母親姐姐任由她們在外面在自生自滅。
“我沒有這樣的母親,白輕語的親生母親是四姨娘,而如今四姨娘已經死了,在就在上一次,白夫人命人差點把我打死的那一晚,我也已經不再是白輕語,所以別跟我攀關系。”小人參冷笑一聲說道。
“語兒,你就別說氣話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要離開家里能怎么過日子,依附在別人家里,怎么比得上在自己家里過得舒心。”白丞相小心勸道。
“呵呵,你還真是說錯了,在別人家,反倒是能感受到家庭的溫暖,有父愛母愛也有兄長之愛,但在這丞相府,試問從小打大,你有正眼看過我一回么沒有。
我被那些姐妹們欺負的時候,哪怕你親眼看到,你也只會說我不懂得禮讓,也從來不會責罵欺負我的姐妹。
就你這樣的父親,嘖,我還真不稀罕,以前的白輕語,必定很希望自己的父親在自己出聲就馬上死掉吧,這樣起碼她不用去惦記父愛,起碼在她的心里,父親這個角色還是慈祥值得敬重的,而不是僅剩下失望跟仇恨。”小人參說的這些話,也算是替白輕語說了。
就是白丞相這種人,哪怕聽了,估計也沒啥想法的。
春花跟阿東在一旁聽著小人參的控訴,都不禁很是同情。
原來周姑娘真的是日子過的很苦的,比她們這些做奴才的都還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