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宋奕楓領著林婭熙上了三樓,花蓉嬌便魂不守舍,再無心其它了。
喜鵲陪她在大廳里等了許久,也未見二人出來。
到最后,她干脆留下喜鵲一人在外邊等。她自己則顧不得旁人詫異的目光,哭著跑回了廂房。
喜鵲進來的時候,花蓉嬌已經伏在案上,雙眼紅腫,哭成了個淚人。
“小姐您別哭啊。”
“他們呢”花蓉嬌聲音哽咽,仍是不死心地問。
“他們走了不過剛才小姐離開后,三層有好多個樂師和舞姬進進出出的,樓姑姑也去了。五皇子和林婭熙并不是單獨相處。”
花蓉嬌抬頭瞅了一眼喜鵲,眼圈通紅,楚楚可憐。
喜鵲看了都不忍心,嘆口氣說道“小姐,喜歡您的人何其多,您又何必非五皇子不可呢您這么優秀,是五皇子沒福氣了。”
“你懂什么”花蓉嬌嬌斥一聲。
喜鵲一縮脖子。“是,奴婢不敢了。”
“樂師和舞姬去三層做什么”
“奴婢問了。他們也不知道具體的,只說是五皇子幫林姑娘選人呢。奴婢猜,應該是為了半月后的歌舞比試。”
花蓉嬌聽罷,氣得眼淚洶涌,奪眶而出。
她面容幾近扭曲道“林婭熙那個賤人到底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竟然讓五皇子這般幫她護她簡直是鬼迷心竅了。”
方才被花蓉嬌訓斥,喜鵲現下也不敢說五皇子的不是了,只立在一旁,垂首聽著。
“這次比賽我一定要贏。去告訴父親,無論花多少銀子,我都要勝過林婭熙”
云舒坊三層,送走了全部舞姬和樂師后,冷夜也和樓姑姑一同出去了。
宋奕楓和林婭熙忙活了三個多時辰。這會已近晚膳時間。
“婭熙妹妹,要不要跟我到皇宮里轉轉之后你還可以去我的重華殿,用了晚膳再走。”
林婭熙猶豫再三。她倒是想去天元皇宮見見世面,也不枉穿越一回。
可這一天下來驚喜不斷,她更想早些回去休息,準備下一周和宋楚煊打持久戰。
忽然之間又想起什么,她改變主意,立刻答應下來。
“好啊。我還沒去過皇宮呢。”
本都以為她要拒絕了。聽她說好,宋奕楓連忙叫來門外候著的冷夜。
二人很快就上了馬車,朝皇宮而去。
林婭熙坐在少年對面,完全沒有坐馬車的不適感。
她隨意地問“五皇子,皇宮那么大,我們今天要去哪里呀”
“我先帶你去重華殿,也就是我的寢宮。晚膳后,我們再去御花園賞月如何”
林婭熙心里藏著事。御花園雖美,但對她的吸引力并不大。
看她興致缺缺,宋奕楓又道“或者去珍寶閣那里肯定有許多你沒見過的玩意兒。”
聽到沒見過的玩意兒,林婭熙登時來了精神。
“珍寶閣五皇子快講講看,都有些什么新奇玩意兒一類的,我最感興趣了。”
宋奕楓故意吊她胃口。“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林婭熙斜瞪了他一眼,耍賴皮道“哎呦。那不然你先告訴我,那些東西都是由誰設計的”
“這個嘛能工巧匠那么多,我就不清楚了。有些是歷代皇室傳下來的寶貝,有些是小國朝貢的,還有和親妃嬪帶來的嫁妝。”
林婭熙眼珠子一轉。
“那皇宮里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人啊”
“特別的人怎樣才算特別像婭熙妹妹這樣嗎”
林婭熙覺得這個說法最貼切了,立馬附和道“對,就像我這樣的。”
宋奕楓伸出食指,在自己的臉頰上劃了兩下。
“不知羞。婭熙妹妹自己說自己特別。”
看著眼前的大男孩,林婭熙一頭黑線,深深感受到了他和自己二十歲靈魂間的代溝。
以為是玩笑太過,讓她難堪了,宋奕楓趕忙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像婭熙妹妹這么特別的人,別說是皇宮了,就是在整個天元我都沒見過。”
被小弟弟夸贊了,林婭熙老臉一紅,不自在地用手掌輕輕扇風,給自己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