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和大腦中含氧量急劇下降,手腳也本能地開始撲打。睡意瞬間全消。
覺察到人醒了,宋楚煊松開對她的鉗制,在黑暗中靜靜看著她。
少女睜開瞳眸,呼吸間帶得她胸口一陣起伏。是他回來了嗎他真的有聽到珊瑚手串的召喚
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其實,宋楚煊在說那話時,是想著只要有暗衛報信,從京城內任意一處出發,他都可以在一炷香內抵達國公府。
后來臨時決定,去了東昭和汶祁。他暫且還未來得及問話林婭熙身邊的暗衛。
冥冥之中,能在保質期的最后一夜趕到,純屬巧合。
不過,要是知道這女人此間一次都沒有對著珊瑚手串找過他,甚至再見到他時的激動也更多是出于神奇,宋楚煊估計連撞墻的心都有了。
“熙兒”
清醒了的林婭熙還是那句。
“你誰啊”
語氣不似先前睡夢中的軟糯,有些生硬,有些薄怒。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你是誰啊
“熙兒,你”
宋楚煊引著她的手,來到自己臉頰上,帶著她一點點描摹他優越的骨相。
劍眉斜飛入鬢。眉峰和鼻梁每一處都銜接得那么流暢,那么完美,有如刀削斧刻。
薄涼的唇和棱角分明的下顎都稍顯緊繃。宋楚煊這會也自知理虧。
媽蛋,這男人長的絕了,帥得她想罵人美色當前,她得穩住
林婭熙抽回手。“男人不都是你這種長相嗎我又不會摸骨,哪能猜得出你是誰”
傻子都聽得出來,女人這是生氣了,而且后果很嚴重,不哄不會好的那種。
“是我。”
停頓了半秒,覺得自稱晉王太過生疏,他又改口道“宋楚煊。”
“哦,原來是著名失蹤人口呀。消失了一個月,不成想王爺偷香竊玉的本事倒是見長,都學會闖小姐閨房了。”
林婭熙說的不假,這還真是男人第一次踏足映月閣。
二人之前的獨處大多在晉王府。再有就是云舒坊練舞那一次了。
“本王只闖熙兒的閨房。”
這話也不假。其他女人的,跪求他去,他都不去。
“那王爺大駕光臨,我還挺榮幸的。”
緊接著,少女便下逐客令了。
“不過,王爺如果找我有事,還請和別人一樣走正規渠道,先下拜帖。我相信,您也不希望壞掉我國公府四小姐的名聲吧”
這是要與他劃清界限宋楚煊被她刺得瞳仁猛縮。
“熙兒,你難道就真的一點也不想我”
極力忽略掉他語氣里的幽怨,林婭熙避重就輕地回答。
“哎,這個月真是內憂外患,忙到我頭都快禿了。想著如何自保還不夠呢,哪兒來的時間再去研究其它有的沒的呀。”
林婭熙話里話外都是,姐很忙,姐一個人過得充實又瀟灑。姐的時間要花在刀刃上,而你在姐心中也就是有的沒的。
不是她主觀不去想,而是客觀不允許。實在怪不得她不是
這里,作攤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