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這一點,林婭熙經常會輪換著帶她們出府辦事。
當然了,最主要還是她自己也有一顆同樣躁動的心。家里閑不住。
林婭熙一個人走出別院時,咖啡已經站在馬車外候著了。
“小姐,怎么就只有你一人,榴蓮呢”
“她也馬上出來了。車夫不急的話,我還想去店鋪看看近來的情況。”
咖啡輕笑。
“他有什么好急的。小姐,他在暗衛中排行小十七,你隨意使喚就行。小姐可有從繡錦的口中問出來什么嗎”
林婭熙小蠻腰一掐,小脖一昂,神氣地回道
“你家小姐我出馬,一個頂仨。她承認了,自己是林婉香的人。芍藥也是。”
“芍藥林婉香還真是悶聲干大事的人啊。她到底是拿的什么收買人心,還凈是些有能耐的得力手下。繡錦和芍藥單拎出來都挺強悍的。”
林婭熙攤手,很認真地說
“她大概和我一樣,是靠著該死的人格魅力吧。”
撲哧兩聲,榴蓮和小十七也走了上來。
“小姐可是天底下獨一份。林婉香哪能和您一樣啊”
看著這三人互相斗嘴打趣,一點沒有主仆之分,小十七驚呆了。
榴蓮和咖啡是不想要腦袋了吧居然敢對將來的準晉王妃如此大不敬。看王爺不扒了她們的皮。
不過,這林四小姐還真是毫無架子。能和下屬打成一片不說,確實是有什么來著
哦,該死的人格魅力
“小姐,這里是風口,咱們上車再說吧”
因著要談林婉香的事情,咖啡這回也進了車廂。榴蓮一邊為林婭熙烹煮花茶,一邊問。
“臨走前,繡錦說要小姐小心芍藥。搞清楚了她主子是誰,固然是好。可屬下不明白,林婉香讓她待在小姐身邊,其目的為何呢。
難道,她也想有朝一日對小姐下手如果是那樣的話,林婉香還真應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哼,芍藥可是在綺蕪苑里。只要被我們盯上了,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掉,更不可能得逞。”
少女背靠車壁,歪歪地坐著,懷里還抱著一個雪白的兔毛軟枕。
“咖啡說的沒錯。我并不擔心芍藥想對我做什么,倒是很好奇繡錦口中的小宅院。林婉香的人該不會都是從那里選來的吧誒,天元也有丐幫一類的組織嗎”
榴蓮連蒙帶猜,覺得丐幫應該就是乞丐幫派的簡稱。
“小姐有所不知。像繡錦說的那種乞丐間互助的宅院,京城里有很多。災荒戰亂年間,還會收容逃難的難民。有好心的氏族小姐們偶爾會捐些銀錢。但大多還是靠自給自足,前人拉后人。”
“你是說,她們和林婉香的淵源可能只是銀錢上的資助”
“屬下認為是這樣的。”
壺中的水沸騰起來。榴蓮讓其靜置少頃,待到最恰當的溫度,才倒入盛有花瓣的茶盞內。
林婭熙望向車窗外。手里有一下沒一下,摸著毛茸茸的軟枕。
“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怕是沒有繡錦表面上說的那般簡單。
若我沒記錯的話,林婉香的姨娘原先該是林國公的通房。母家沒有勢力,她手頭也不會太寬裕。怎還會有余錢外捐呢
只是散錢的話,以繡錦的遭遇或許還講得通。但芍藥就不必為了林婉香,做太出格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