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宋奕昕一把摟住她的脖子。“林婉蓉,你想當貞潔烈女是嗎那本殿告訴你,清白有清白的玩法,殘花敗柳有殘花敗柳的玩法”
男人說著就咬上她的唇。林婉蓉卻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任由他瘋狂地又啃又咬。
貞潔烈女么如果真是,早在冠花樓那夜,她便一頭撞死了。呵,她不過是個鉆營失敗,又不得不為家族利益低頭的可憐人罷了。
宋奕昕咬了一會,繼而開始撕扯她身上的寢衣。腥甜的血侵占著二人的味蕾,令男人微微恢復了些理智。
松開那兩片被咬得血跡斑斑的唇,他又似后悔地安撫,一點一點親著林婉蓉的臉頰。
宋奕昕呢喃。“婉蓉,你我既已大婚,你便是名正言順的二皇子妃了。我們都忘掉過去,重新來過,好不好
我是真心愛慕于你。只要你不繼續鬧,不繼續破壞這份情意,今后我會對你好的。”
男人一手覆上她戰栗的嬌軀,嘴也不閑著地吻了下去。
林婉蓉沒有反抗。反抗若是有用,她也不會落此下場了。但,冰冷如刀的話還是從她口中溢了出來。
“愛慕宋奕昕,這世上誰都比你有資格談愛慕兩個字。可你不配你所謂的愛慕就是一次次地強占于我么如果是那樣,我林婉蓉還真不稀罕。”
被如此直白地戳穿自己曾經做下的齷齪事,宋奕昕又羞又怒。
他直起身子吼道,“林婉蓉,你別不知好歹你既然都嫁入了皇子府,沒有本殿的寵愛,這于你有何好處”
聽著他的威脅,林婉蓉卻是笑了。“有啊。我可以再不用見,到,你。”
宋奕昕騰地站起身,雙拳死死攥著,眼底甚至起了殺意。
不管用過何種方式,他對林婉蓉多少還是有些真情的。他堂堂皇長子,低聲下氣地捧了一顆心過來。得到的不是感激,不是柔情,而是被人扔去地上,再一刀刀地猛扎
林婉蓉不屑地反問。“怎么二殿下還想要打我”
宋奕昕咬碎一口銀牙,才勉強忍住沒有動手。
“不,本殿不打女人,更不會打你。你該慶幸有人可以仰仗,本殿自然要給面子。愿與不愿,你都是上了皇家玉牒的皇子妃。人后你要怎樣,本殿可以不管。但在人前,你最好給我乖順點”
丟下這么幾句話,宋奕昕扭頭就走。大門上很快又傳來幾次踹門聲,這才安靜了。
林婉蓉正琢磨著,他所指的人是誰,姑母嗎暖玉便進來了。
“小姐,您沒事吧”
只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一些,暖玉就已是心驚膽顫,忙將其他伺候的丫鬟都打發遠了。
臨別前,夫人屢次三番提醒過,小姐為何就是不聽呢惹怒了二皇子,只會平白把人推給莫瑾蕓。將來,她若再先有了子嗣,那便是嫡長子,皇長孫,全府的接班人啊。
到那時,莫瑾蕓母憑子貴,可真是說什么都遲了。小姐在府里沒過過苦日子,竟是不知道沒有寵愛的后院女子可以有多凄慘。
“無事。你再去端盆清水來,便回去睡吧。”
“好的,小姐”
秦氏囑咐過她,要多開導小姐。但今夜實在太晚了,還是明早逮到時機再說吧。
從林婉蓉那里出來,宋奕昕的臉色就陰沉得能滴下墨。德海不敢說,也不敢問,就哈腰跟在他身后。
見男人去的方向是莫瑾蕓的院子,德海都不禁替她捏一把汗。能把人哄開心了,當然是最好。可若是新婚燕爾就接連鬧掰,那往后的日子大家都不會好過啊。
莫瑾蕓一早就派了個小丫頭,去紫竹林那看二皇子的動靜。要是人往這邊來了,她也好有個準備。
誰知,宋奕昕是來了,可臨門一腳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