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此來是想我做什么”
林婭熙抱著仙貝,抬眼看向她,很是干脆地說,“替我鏟除秦氏。”
葉姨娘不是不知道,秦氏母女在暗中沒少算計過林婭熙。可對她一個不爭不搶的姨娘,卻還沒有下過殺手。
相安無事了這么久,又有什么是值得她去冒險,做林婭熙復仇路上的墊腳石的呢
“四小姐未免太瞧得起我了。秦氏穩坐國公府主母二十年。趙姨娘,二小姐,三小姐,甚至四小姐你自己,幾番較量后,都沒能夠撼動她分毫。我豈會有那個本事”
手上擼著仙貝的毛,林婭熙淡淡說道,“有沒有那個本事,端看你想不想了。若是葉姨娘沒有動力,我倒是替你想出了兩個。一個好的,一個壞的。你想先聽哪一個”
葉姨娘心里咯噔一下。林婭熙說的好聽是給她動力,說難聽點不就是威逼利誘么四小姐的手段有多高明,此前她不是沒有領教過
如今,能在命格一說鬧得天翻地覆之后,依然安然無恙,并且大搖大擺地出入國公府,林婭熙的能耐恐怕更是通了天了
葉姨娘戒備地看著她。“四小姐這話是何意”
林婭熙挑唇。“意思就是,我有讓你不得不動秦氏的理由,而且這對你也沒有壞處。既然你不選,那我們就先苦后甜。葉姨娘可還記得,你的那位蕭大哥”
光是聽到這個名字,葉姨娘的臉上已經瞬間布滿了凄楚。
那個與她青梅竹馬,曾經許諾一生之人,她如何能忘而最最諷刺的是,葬送這一切的正是她所懷胎兒的父親。
從痛苦的回憶里掙脫出來,葉姨娘猛地瞪向林婭熙。
“你斷不可以傷害他”
“只要你依我所言,助我鏟除了秦氏,我自是不會傷害他。”
林婭熙頗為無辜地攤攤手。
“相反的,唯有除掉秦氏,你跟你的孩子將來才會無后顧之憂。葉姨娘有否想過,你背著秦氏偷懷有孕,已是犯了她的大忌諱。這一胎如果是女兒,倒還好說。可,若是男嬰呢
礙于林國公護得緊,秦氏肯讓你生,便是做好了去母留子的準備。難不成,她還能叫一個庶子繼承了這一品國公的爵位
只要有你這個生母在一日,她便要時刻忌憚你母憑子貴,待到羽翼豐滿時,將她架空。而倘若你去了呢那你的兒子豈不是要認賊作母試問,葉姨娘你甘心么”
經林婭熙這么一分析,葉姨娘的心里霎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過去的十七年間,她是孤女,是丫鬟,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內宅陰私的小伎倆,她在國公府里是見識過一些,但卻絕對看不到林婭熙這個高度。
身邊缺少個明白人點撥,久而久之,她竟然天真地相信可以與秦氏和平共處。
林婭熙說對了一點。她可以死,但她不能讓蕭哥哥有事,更不允許自己的孩子認賊作母
捋清楚了其中的利害關系后,葉姨娘也做好了決定。
“四小姐,我該怎么做”
林婭熙笑著起身,走去軟榻前,將仙貝又遞回給她。
“要鏟除秦氏,其實容易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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