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
宋楚煊只用了兩個字回答她。聞言,咖啡瞠目結舌,林婭熙也不淡定了。
“兵器私藏兵器,在天元國可是重罪。王爺難道是懷疑,林國公意圖謀反”
宋楚煊此刻亦是茅塞頓開。他贊賞地看著林婭熙。“謝謝你,熙兒。”
“謝我謝我什么啊”
林婭熙一手指著鼻子。她自己還摸不著頭腦呢
男人笑著說道,“嗯。正是你的頭腦風暴,解開了困擾我這半月來的疑團。”
少女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不是啊歪。你解脫了,可我們還困在迷霧里出不來呢。王爺趕緊的,消息得互通有無”
宋楚煊寵溺地道了聲好。“在你失蹤的一個月間,除了四處尋你,本王也曾在暗中追查兩件事情。一件是繡有你真八字襁褓的下落,再一件便是林婉香的背后之人。
從京中所查到的幾處乞丐據點里,暗衛們獲取了不少寫有朝中大小官員私密的卷宗,甚至還有別國官員及皇室的。足可見,其涉獵之廣和經營之深。
有了這些把柄在手,再加以軟硬兼施,自是不愁被鎖定之人將來不會就范。而所有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矛頭也都直指林國公。”
林婭熙先是一驚。等反應過來后,才叉著腰發起了小脾氣。
“哦所以,王爺一早就猜到了是林國公,方才還安靜地看我表演頭腦風暴我蒙在鼓里的樣子很好玩嗎”
宋楚煊急忙澄清。“此前本王只以為,那些宅院是林國公用來收集和傳遞消息的暗莊。不過手段卑劣了些,所用之人也低質了些而已。至于他企圖為何,又要如何成事,卻仍不甚明朗。
直到聽完你的一系列猜測,許多疑問才如雙玉成玨一般,豁然有了答案。”
林婭熙半信半疑。“真的王爺可別唬我。”
“熙兒豈是那么好哄騙的”
少女一想,倒也是。“既然國公府內的無頭案都明了了,那王爺再講講府外的吧還有,你為何篤信張四哥在鎮子上見到的就是兵器”
“好。熙兒應當也聽說了,由江鶴貪墨一案所牽扯出的朝廷官員,落馬了不少。而當中被招認的最大主謀乃為戶部尚書,徐泉。”
林婭熙點頭。“江家和徐家如今都已經伏法了呀。還會有什么問題嗎”
宋楚煊也點了點頭。“問題在于,被徐泉貪墨的那部分臟銀至今下落不明。可徐泉出身寒門,也沒有任何燒銀子的嗜好。那么,近百萬兩的銀子又是流到哪里去了
為此,刑部一連審訊了十日,將所有能想到的酷刑通通都用了一遍。而他卻依舊三緘其口。”
林婭熙不在朝廷任職。內里的個中細節,她當然不可能知曉。
“王爺是認為,那些銀子都匯入了林國公所編織的大網里,用以鑄造兵器和培養私兵”
“聰明。熙兒不也說了,正因為在顏家的別院外見到了流民乞兒,你才想到去渠城做下字畫局,捉住了江鶴”
宋楚煊鼓勵地望過來。電光火石間,少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