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煊今早入了趟皇宮。作為新婦,林婭熙本也該去見見天元帝后的。但看著她昏睡的可憐模樣,男人不忍吵醒她,遂找了個熙公主生病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一下追風,他便在別莊里運起輕功,奔向自己心心念念的王妃。
此刻,林婭熙正坐在榻里生悶氣。
“宋楚煊你個沒節制的,害得小爺我連動都動不了。看我再讓你吃到的。哼”
宋楚煊應聲坐到她身邊。“才兩個時辰沒見呢,王妃就開始思念本王了”
林婭熙被這乍一出現的人嚇得一驚,隨后背過身去,懶得理他。
宋楚煊笑著將人摟過來,出聲輕哄。“王妃怎么生氣了,可是本王還有哪里做得不夠好的”
林婭熙磨著銀牙冷哼。“王爺該是問問,你哪里做得好了”
男人低笑。“王妃總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少女氣得回頭,怒瞪向他。“我身體怎么誠實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偏偏充耳不聞弄得我現在哪哪都疼。”
似是在回味昨夜的美妙,男人頭枕著雙手。“可本王都是按著避火圖上,最合王妃心意那頁做的。”
林婭熙額角一抽。那避火圖怕不是要成為她一輩子的污點了吧真是報應啊。當時她還拿它笑話春梅來著。如今,她卻成了別人的笑話。
“避,避火圖怎么了避火圖又沒教你無休無止,沒羞沒臊的。重質不重量的道理,王爺懂”
宋楚煊一邊替她按著發酸的背,一邊點頭。“本王如何不懂今晚定為王妃保質又保量。”
“你”
“王爺,王妃,午膳都已經備好了。是否需要奴婢送進去”
知道二人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春梅不便打擾,遂將這項艱巨的任務交給了一名三等丫頭。
“王妃要對本王如何都可以,就是不能氣壞了,或是餓壞了自己的身子,乖。”
在少女的臉頰上輕啄一口,宋楚煊才又對門外吩咐。“進來吧。”
“哥哥”
一道脆生生的童音剛從室外飄入,下一秒,門內便闖進一個蹦蹦跳跳的小身影。
“哥哥,女先生方才夸我最近讀書表現好呢,特許明日休假一天誒,我們該去哪兒玩呀哥哥上回答應過要帶我去郊外跑馬的,不許耍賴皮哦。”
一身嫩黃的小女孩歪著腦袋,站在少年身后,等一個答案。
見他仍是伏案看書不理人的架勢,女孩一跺腳,又風一般地沖去案前。
“啊啊啊”
一聲尖叫頃刻劃破長空。
逆著光看去,少年的一雙桃花眼正定定望向女孩。可里面的神采,卻似早已被掏空。
還是那張溫柔淺笑的臉,然而脖子上卻多出一條血紅猙獰的刀疤,貫穿兩側,令人無法忽視。
略略一陣穿堂風拂過,明明是悶熱的夏季,卻將少年的頭顱吹得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掉落。像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支點,驀然被打破
女孩猛一驚醒。睜開眼的一瞬,入目的是最熟悉不過的雕花窗和屋內擺設。
大腦適應了幾秒,再看看身上微微汗濕的寢衣。原來,只是場夢。
聽見動靜,一名十六七歲的侍女放下手中的繡活,上來詢問。“小姐,您午睡醒了”
回想起夢中逼真的一幕,少女又不由胸口起伏,撩開薄衾便要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