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晉王若是輸不起,就別擺什么大度姿態。王爺若執意不肯將四殿下放了,今日就莫怪我們不死不休”
一名低品級的武將舉著拳頭,振臂高喊。“對清君側,靖國難”
宋楚煊嗤笑。“清君側哼。”
男人一身煞氣,如地獄修羅般緩步走來,站到對峙的最前端。感應到巨大的危險,第一名武將的雙腳下意識就往后退了退。
“不想死的都滾開。本王倒要清一清皇家里的敗類。”
宋奕宸氣到俊臉扭曲,當下口不擇言道,“晉王罔顧朝綱,簡直大逆不道若是連本殿都敢綁,還有什么是他做不出來的你們這是在助紂為虐”
玄衣男人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掌。縱使避開了要害,宋奕宸仍是覺得體內的五臟六腑都翻攪在一起,幾乎要被震碎。
之前被宋奕宸喊話,朝臣們并非不想救他,而是被這突然的反轉驚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禁軍統領呈上一只棕色的瓷瓶。“王爺,這是您要找的東西。”
宋楚煊嘴角緊抿,將那瓶子懟到四皇子面前。
“皇侄可認得,這是什么”
宋奕宸的眼神不由開始閃躲。“本殿不曉得八皇叔在說些什么”
“呵,裝傻這可是在四皇侄寢宮里找到的。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本王現在便來幫你回憶。”
男人捏著瓷瓶,側身面向大臣們。“此乃西域獨有的藥物,名為逍遙膏。只一小塊,就能令人暫時忘卻憂愁苦痛,飄飄欲仙。
尋常人一經沾染,便會依賴上癮。而毒癮發作時,通身更是有如萬蟻噬骨,疼癢難耐。意志再堅定之人都無法抵抗。”
“西域竟還會有這種邪藥,真是害人不淺啊”
“這東西一旦落入奸佞手中,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控制住一個人的心智了”
“是啊,那四皇子是如何會有的”
宋楚煊冷笑。“此物在西域都屬禁藥,卻被四皇侄不遠萬里,帶回天元。不過是為了操縱先帝,立他做太子
明知其中厲害,卻還要對生身之人下手。這與弒君殺父又有何分別”
宋奕宸雙目充血。“你胡說本殿對逍遙膏一無所知,倒是晉王了解通透。不正說明根本是你有意栽贓陷害我”
大部分的武將并不知實情。追隨四皇子,多是因著當年熹妃父親的知遇之恩,一時意氣用事。聽完晉王的描述,他們也同文臣一樣,被這卑劣的手段震驚到了。
見狀,三舅舅猶嘴硬狡辯。“不錯晉王說的好聽,其實無非是既要霸占這天下,又想名正言順。扳倒了四殿下,才好讓他的稱帝顯得順理成章”
男人理了理袖口,不緊不慢,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紙來。
只一眼,宋奕宸便雙腿發虛,眼前一黑,差點沒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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