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煙將自己的精神力覆蓋住整個機甲,穩穩地站在原地。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你的身體突然多出來了一部分,你能感覺到它,也能下意識地控制它。
旁邊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時煙轉頭看去,看到兩個機甲滾作一團,在地上抽搐著,能看出來駕駛者在很努力地爬起來,但是機甲的手腳完全不受控制,兩臺機甲越動越狼狽。
周圍的同學發出善意的笑聲。
但是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根本好不了多少,多出來的這一部分“身體”根本不受他們控制,他們往東它向左,他們蹲下它往后倒,周圍好不容易站穩的同學也被牽連了,草坪上瞬間滾了一大片銀色的機甲。
時煙孤零零地站在草坪上。
就在剛才,有個機甲朝她這邊倒,好像是南希的,時煙下意識地往旁邊移了一步,看著南希的機甲撲倒在自己面前,臉向下朝地。
察覺到賀軼的視線,時煙思考兩秒,然后緩緩蹲了下去,以一種非常優雅的姿態臥倒在地上,試圖融入人群。
賀軼呵。
他也召喚出機甲,平穩又快速地走到眾人面前,嫌棄地踢了一腳那個帶倒最多人的機甲,嘲諷道“怎么了不會走路了是吧”
“站不起來了是吧”賀軼沿著不斷彈動的眾人走了一圈,“看來都是一群軟腳蝦。還有一個小時二十分鐘下課,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能站起來。”
他駕駛著機甲走回小紅旗邊,搖著頭嘆氣說“這樣吧,我把距離縮短一點,你們多摔幾跤就能達到終點。這么短的距離,要是還有人走不過來,那我就只能對外面的人說,不好意思,聯邦大學的戰斗系學生我教不了,因為他們連路都不會走。”
這段話的嘲諷值實在太高,大家都開始拼命在地上蠕動起來。
終于,在三分鐘后,有人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
奧卡西喘著氣,努力穩住了平衡,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
在眾人的注視下,這臺機甲抬起了腳,在空中搖搖晃晃,機甲的身體也跟著不斷晃動,看得人心驚膽戰。
但是機甲駕駛者還是穩住了身形,成功落下了這一步。
眾人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有人叫道“這是這位朋友的一小步,但卻是整個戰斗系的一大步”
隔著保護罩,時煙認出了奧卡西的臉,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
盧卡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弟弟,憤怒讓他妒火中燒,也給了他力量。
下一秒,他所駕駛的機甲也站了起來,開始追趕前面奧卡西的機甲。
后面的人陸陸續續掌握了方法,紛紛起身,開始自己找空地練習。
時煙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發現賀軼又看向了她,頓時假裝自己站立不穩,又跌回了原位。
管家疑惑道“小主人,你在干什么”
時煙說“我決定拿零分。”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