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煙氣鼓鼓地飛到閆三景旁邊,準備好好觀察一番這個混蛋年輕時的樣子。
閆三景有些驚奇地推了推護目鏡,想伸手觸摸主動飛來的光團。
“不要摸我”時煙憤憤地喊道,“等我有了身體就狠狠打你一頓讓你不考教師資格證就來教我,害得我成了文盲,被迫去聯邦大學讀書,你知道我每天裝柔弱有多麻煩嗎”
她剛剛喊完,眼前就猛地一黑。
她再次身處一片黑暗之中,有人交談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我只是給了它選擇的機會,既然它有思考的能力,那要怎么做,要成為什么,都是它自己的選擇。”
“用誰的基因”
“都用。看它怎么選吧。”
“聯邦軍那邊同意嗎”
“他們沒意見。”
“失敗了怎么辦”
“我自愿承擔一切后果。”
“那開始吧。”
時煙沒聽懂這兩個人在說什么,只是覺得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莫名很耳熟。
當其中一個人說出“開始”這兩個字之后,時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撕扯開了,但是沒有痛感,只是身體變成了一個又一個小碎片,被飛速打亂,然后快速重組,黏合,變成了一個新的自己。
在意識再次回到光亮的地方之前,時煙醒了。
“小主人你醒啦”管家眼淚汪汪過來蹭她,“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時煙輕輕摸了摸兜里的管家身體,當作安慰,管家立馬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有消毒水的味道,時煙剛剛眨了眨眼,眼前就出現了兩張關切的臉。
南希和奧卡西同時問“時煙,你沒事吧”
“我應該沒事”時煙揉了揉腦袋,“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還有點離譜。
南希和奧卡西見時煙確實沒有什么不適,這才稍微放了心。
“對了,”時煙坐起身問,“是誰把我送過來的”
她被淘汰出考場的時候,南希和奧卡西兩個人應該還在考試中。
“是賀教官。”南希回答,“他剛剛走了。”
時煙點點頭,掏出智腦,給賀軼發了一條消息過去“賀教官,謝謝你帶我來醫務室,你有什么需要的東西嗎我想買來做禮物感謝你。”
“不用謝。”賀軼回復地很快,“時煙,我們談談。”
時煙手指一頓,她猶豫兩秒,回復說“好的,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都可以。”賀軼回復,“等你身體好一點再說。”
“那就今天下午吧。”時煙說,“我沒問題。”
南希和奧卡西看著時煙和賀軼互發消息,對視一眼,更加認定他們兩個之間有點不對勁。
話說,賀上將只是聯邦大學聘請的臨時教官,實際職位還是聯邦軍團的上將,所以他要是和時煙在一起,應該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