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從時煙的駕駛艙上方飛了出去,打在厚厚的雪堆里,炸開了一片亂飛的白雪。
瘋狗的反應極快,他一腳對著還半跪在地上,已經靠近他面前的淑女蹬出
時煙聽到自己原本就要斷開的左肩發出一聲脆響
她的左機械臂掉了下來。
“大家不要慌”六條咸魚猛拍桌子,嘴上說著不要慌,實際上比任何人都要慌張,“沒關系,這是小粉的正常操作,她之前不是也卸下了自己的機械臂當武器用嗎這次她也一定能”
“漂亮小粉沒有管自己被踢掉的左機械臂,而是借機拖住了瘋狗的右腿,將他撂倒”六條咸魚叫道。
“瘋狗再次對著小粉出拳,但是被小粉擋住了”
賽場上,時煙死死壓在黑色機甲的上面,抵擋著對方揮來的拳頭。
兩臺機甲在白色的雪地上不斷翻滾,互相攻擊著對方,每一拳都帶著死命的力氣。
時煙抓住機會,猛砸了幾拳對方的駕駛艙,但她畢竟只有一條機械臂可用,很快就被對方擊中了駕駛艙,發出了一聲脆響。
時煙當機立斷地從黑色機甲上起身,然后一腳將黑色機甲踹遠,跑過去撿起自己剛才掉落的機械臂。
黑色機甲很快追了上來。
他一拳揍向時煙的背部,時煙往前一個踉蹌,然后立刻回手給了黑色機甲一拳,但被對方擋住了。
瘋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是第一次遇見這么棘手的對手,還這么難纏,明明駕駛的機甲都已經爛得不行了,還依舊堅持著攻擊他,并且竟然還真的攻擊到了他的駕駛艙
不能再這么拖下去了。
瘋狗被淑女靈活的躲避搞得心煩意亂,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也加快了攻擊的速度,一拳又一拳揍向淑女的機甲。
時煙抱著自己的左機械臂閃躲,但沒能躲開對方的其中一拳,再次往前撲了兩步。
解說室里,六條咸魚捏緊了自己的杯子,指尖都已經開始泛白。
小粉不要光躲呀,攻擊呀
嗚嗚嗚,媽媽的小粉嗚嗚嗚
這個情況下,小粉很難還手的吧,小粉的機甲受損程度真的太高了。
說實話,如果駕駛這臺機甲的人不是小粉的話,恐怕早就被對方干掉了。
小粉能堅持這么久,已經很不錯了,輸了不丟人。是不是呀咸魚
六條咸魚沒有說話。
他在思考。一味的躲避明顯不符合小粉平時的作風,到底是什么讓她放棄了攻擊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只剩了一條機械臂,不方便攻擊嗎
有什么地方不太對,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對呢
阿飛放松地躺在椅子上,對著自己的觀眾們大放厥詞“等著吧,淑女馬上就要被瘋狗打成一塊一塊的了。”
確實,現在“淑女”就是一堆破銅爛鐵。
也真難為她還能拖著這堆破銅爛鐵繼續往前跑。
六條咸魚眉頭緊皺。忽然間,他靈光一閃,但又覺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