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只負責管理地窟崗哨的防衛隊之一,至少在這件事上,今天執勤的39支隊已經注定不能置身事外。
有第一段錄像作為突破點,繼續沿著這個方向往下摸索,很快在其他路口的攝像頭畫面中也有了其他的發現。
王侃最先坐不住了,摸出手機來當場打了電話“喂小孫,等會我就把具體的片段時間點發給你,趕緊去聯系通訊部的人,讓他們趁著交通管理局那邊還沒注意,抓緊處理一下錄像相關問題。記得一定要搞干凈點,千萬別讓這些畫面傳出去,明白了嗎”
對話的聲音充斥滿了整個房間,周圍其他人卻是逐漸地悄然無聲。
隨著一段接一段新的錄像視頻被發現,所有人的臉色也逐漸地變得難看了起來。
一片死一樣的沉寂當中,不知道誰不確定地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個路線,再往前過去的方向是”
“寧城。”宿封舟此時的神情也非常凝重,今天晚上他在這條高架上面穿梭了一個來回,周圍的標志性景物還歷歷在目,最終語調不明地冷哼了一聲,“但凡你們工作效率高上一點,我甚至都不需要往回跑上這趟。”
王侃剛打完電話就聽到這么一句,也是跟著愣了一下。
但也瞬間回神,罵罵咧咧地又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寧城市長的私人電話。
或許這個異化者本身就是寧城人士才受到了人類理智的最后一絲牽引,又或者說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但不管怎么樣,確實誰也沒有想到它居然會選擇直奔市區。
這已經是足以拉響警報的頂級危機。
事態瞬間嚴重了起來。
截止目前為止,宿封舟已經32個小時沒有睡覺了,這讓他干澀的眼角間分明染上了一抹猩紅。
而此時他已經沒有停歇地從還沒坐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朝著七組的組員大手一揮,給出了果斷的指令“全體集合,跟我去寧城”
“我說過了,不用再給我準備雞湯。”整整喝了三天雞湯之后,應奚澤終于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
他站在窗口,看著最近寧城中不知為何突然過分頻繁出現的警車,眉心緊擰。
話是對相嘉言說的“相助理,如果你有煲湯的喜好,我可以跟上面申請調換合作者,讓你去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工作。”
“你最近的狀態不太好,需要補充營養。”相嘉言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補充道,“這是院長給我的任務。”
“院長只是讓你跟著我,而不是讓你來當我的保姆,甚至于,你其實連我的助理都不算是。”應奚澤顯然是真的被這膩味的雞湯給喝煩了,眉目間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冰冷的寒意,“沒必要把姿態做得太滿,你我都很清楚,有朝一日你總會需要拿腰間的那東西對著我的。”
相嘉言下意識的伸手往腰部摸去,冰冷的觸感隨著指尖上接觸的槍柄瞬間傳遍了全身。
就像應奚澤說的,槍膛中的子彈遲早會貫穿他的頭顱。
金絲框眼鏡下的神態有些恍惚的變幻,相嘉言態度依舊堅決“熬都熬好了,至少把這份喝了。”
有時候,應奚澤真的不太能懂這位名義上的助理所有著的那些奇怪堅持。
剛想再說些什么,突兀的警笛聲急促地落入耳中。
他朝窗外看去,便見有成片的人群從不遠處商業區的方向朝這邊涌來,互相推搡著,不少人還頻頻地朝離開的方向看去。
利用向導絕好的視覺,可以看到那些人臉上都掛著不同的表情,有不滿,有好奇,也有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