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余音也沒再跟她胡亂掰扯下去,正了正臉色,嘆了口氣,倒真有些擔憂,“算了,你自己看吧。”
她把手機的聊天記錄翻出來,遞到雁歸秋面前。
“早上才聽說的。”顧余音正說著。
江雪鶴拿著病房的外賣袋子回來一邊拆開外殼,擰開瓶蓋,一邊問“我媽那邊又怎么了”
一股刺鼻的藥油味撲面而來。
雁歸秋和顧余音兩人都不由地皺了皺臉,下意識往遠處避了避。
“袖子擼起來。”江雪鶴坐到雁歸秋旁邊。
“哦。”雁歸秋放下手機,苦著臉擼起袖子,最后還試圖掙扎那么一下,“也就撞了這么一下下,過兩天就好了”
江雪鶴充耳不聞,甚至已經將藥油倒了出來。
雁歸秋閉上了嘴巴。
顧余音坐在對面笑得倒進抱枕里面,張著嘴做的口型是你也有今天。
雁歸秋朝她齜了齜牙,一半是疼的。
“忍一忍。揉過了會好得快一點。”江雪鶴在旁邊安慰道。
顧余音起身拿回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江雪鶴的表情,繼續起之前的話題,順道轉移雁歸秋的注意力。
“之前不是說覃向曦半夜跟喜歡她的男孩子去酒吧嗎,結果你們學校那邊就有好多人傳她其實跟那個男生早就好上了,還有人說她來者不拒,床都不知道跟多少人上過了。”
早在這個事情之前,學校里就有一些傳聞說覃向曦不檢點。
但那只是極其少數的聲音,大多是源于嫉妒,或者看不順眼她那么受男孩子喜歡。
甚至還有人造謠覃向曦是靠身體勾住雁歸秋為她肝腦涂地的。
差不多是屬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知道這是惡意詆毀的謠言。
畢竟最喜歡覃向曦的男人其實是各路小混混,正常人應該都不會去刻意勾引這一類人物。
但車禍之后,不用特意去打聽,雁歸秋就猜到學校里風向肯定會變。
只是那時候她估摸著也就傳上一陣,等到覃家父母上學校找校方警告一下,掐一下謠言的源頭,過一陣時間風頭過去,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劇情里也沒詳細提到類似的事,大概不會掀起太大的風波。
可現實里的發展好像并沒有那么簡單。
“你從哪兒聽說的”雁歸秋問。
“宋安晨那兒。”顧余音說,“估計認識覃向曦的人都知道了,宋安晨說她們小群里都在傳這件事,一部分人是真信,一部分人猜她是被人針對了。”
顧余音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江雪鶴。
“就在她從醫院回學校之后,昨天晚上吧,她又夜不歸宿,跟一個男生出去喝酒,結果早上衣衫凌亂地被人送回來,被一堆同學都看見了。”
上次車禍,晚上喝完酒直接進醫院,再怎么傳謠言那些過夜的消息都沒證據,但這一回,可是眾目睽睽之下。
可覃向曦才剛經歷過這么一回,短短幾天,至于又重蹈覆轍嗎
雁歸秋“嘶”了一聲。
江雪鶴陡然間回過神,送了手上的力道,面帶歉意“抱歉。”
雁歸秋說沒事,然后看看江雪鶴,又看看顧余音,有心想問什么,當著面一時卻開不了口。
顧余音暗示的意思很清楚,這事兒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要說是誰,大概在場的三人心里猜的都是同一個人。
整件事里的幾人,路人男同學沒這么大本事和心氣,覃家夫婦巴不得女兒離這些流言越遠越好,江雪鶴這兩天都跟雁歸秋形影不離,更何況她也不是那樣的人。
剩下的最生氣最憎恨覃向曦的人,也就只剩下那么一個。
雁歸秋這會兒才回想起來,劇情里其實也有這么一出,不過那會兒覃向曦早就畢業了,而且已經嫁給了江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