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乙骨憂太也是笨蛋。
草間秋葉沉痛地得出結論,不知道該怎么和幸村他們解釋五條悟的存在。
存檔1
確認覆蓋
“那、那個啊,因為本來就不是立海大的”少女嘗試著開口,艱難地從空空的腦袋中找出理由,“畢竟上次的體測成績太差了,五條老師是我拜托來幫忙的。”
她說完,拼命地給走進客廳的五條悟使眼色。
五條悟了然,若無其事地在她身邊坐下。
“這么說倒也沒錯啦。”他的手肘懶洋洋地支在桌板上,一瞬間明白了對面的兩個少年對于自己的學生來說是怎樣的存在。
另一個世界的人啊。
看上去和小秋葉剛來的時候一樣,還挺弱的嘛。
不過對于五條悟來說,草間秋葉現在也挺弱的。
是什么感覺呢就好像是費盡心思養大了一只雛鳥,結果還沒等對方飛出鳥窩,小動物就趁他不注意反向進化了。
雖然讓別人教也可以,但七海太過正經,杰滿腦子都是壞心思。
五條悟既不想讓自己養大的小鳥變得無趣,也不想她被帶壞。
相比之下,乙骨憂太就是標準的好學生類型。
禮貌上進,工作認真,幫助同伴像只羽翼豐滿的雛鷹,只有在遇見鳥窩里探頭探腦的一坨毛茸茸時才會變得一肚子壞水。
五條悟想起乙骨憂太上次主動要求補考的事,突然生出點惡作劇的念頭。
他拖長語調:“話說回來,憂太”
“是”
“見家長的話,要帶禮物才對吧。”
“”
家長
乙骨憂太不由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個少年。
原來如此,從剛才就開始的怪異感覺是因為這個嗎
見乙骨憂太上當,五條悟繼續起哄:“怎么樣怎么樣,禮物要不要我借你”
乙骨憂太皺眉:“您帶了什么”
五條悟想了想,認真地攤開手。
乙骨憂太還真信了他的話,研究了半天他的手掌。
五條悟:“空氣。”
乙骨憂太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五條悟為他沒能笑出聲而表示遺憾:“不好笑嗎明明我上次這么和歌姬說的時候,她都笑得哭出來了。”
這個畫面不難想象。
聽家入前輩說,身為最強的五條悟在高專時期就是全咒術師的公敵了。
他不僅折磨同齡人,還折磨長輩。
現在連后輩也不放過。
乙骨憂太聲音溫和:“歌姬前輩也很辛苦,請別捉弄她了。”
五條悟注視著他的神色,半晌,無情拆穿:“說吧,歌姬用什么收買了你小秋葉的照片嗎”
乙骨憂太沒說話,但手又頓了下,他偏過臉去,明顯有些心虛。
五條悟開始拱火:“聽到了嗎,秋葉同學,快討厭他。”
“”
少年的視線低垂,見清茶中立著的茶梗慢悠悠地沉到底部,才輕輕嘆了口氣。
乙骨憂太墨綠色的眼睛里充滿憂慮,話卻不是為自己辯解的:“老師,秋葉要鉆到桌子底下去了。”
完全沒聽見他們說了什么一心遁地的草間秋葉:“”
可惡,為什么要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
被幾道視線齊刷刷地盯住,草間秋葉又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了回來。
乙骨憂太見她坐好,對著坐在對面的少年說了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