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將頭埋在她的頸窩,無意識地蹭了蹭。
“秋葉。”十七歲乙骨憂太耍賴道,“我好難受。”
醒酒的乙骨憂太可能是覺得丟人,第二天天還沒亮就去出任務了。
草間秋葉沒見到他,只發現自己從地板上的地鋪被抱回了床上。
床頭的熱牛奶上貼著張紙條,乙骨憂太的字跡清秀,叮囑她不要忘了吃早飯。
草間秋葉對于他的偷溜行為表示理解。
要是她喝醉酒抱著別人不肯撒手,她也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與世隔絕。
于是乙骨憂太出任務的第一天,草間秋葉沒主動聯系他。
出任務的第二天,她跑去看了立海大的比賽,并在比賽結束后保證自己真的沒干壞事,只是有些東西暫時還不能說。
真田盯著她看了很久,剛贏了比賽的幸村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微笑地說了聲好。
“但是,秋葉。”
“什么”
“下次撒謊的時候,至少要看著對方。”
“是你太耀眼的緣故,媽媽說對著神撒謊會遭天譴。”
幸村精市看著她默默地往墻邊移,企圖和墻融為一體。
該怎么辦呢
幸村精市自有打算,但還是充滿憂慮。
比起秋葉,那個叫乙骨的人撒謊技術可高明多了。
乙骨憂太出任務的第三天,草間秋葉醒悟這似乎是跑去橫濱的好時機。
她找五條悟請了假,馬不停蹄地買了機票,飛往“自由”的橫濱。
中原中也說來接她。
他穿著馬甲三件套,肩上黑色的風衣醒目,見到她時還在臭著臉發短信。
草間秋葉:“我猜猜,是不是太宰君”
中原中也關掉手機,側過臉看她時眉間的戾氣少了點:“我沒那垃圾的電話。”
草間秋葉無辜眨眼:“但是太宰君說不定有你的電話。”
“”中原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陣惡寒。
一顆子彈朝這里射了過來,離他還有一米時停下。
中原中也卻毫不在意地瞥了眼她的行李:“你回來就帶了這么點東西”
草間秋葉疑惑:“很少嗎”
第二顆子彈也停在了空中。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算了,人到了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買。”
草間秋葉意識到他好像是誤會了什么。
“那個。”她張口打算解釋,“其實我以后還是要回”
第三顆子彈打斷了她的話。
中原中也忍無可忍,他身上黑紅色的光亮起,鈷藍色的瞳仁微冷。
只是一瞬間,中原中也就消失在了原地。他再出現時已經站到了對面樓上的狙擊手背后。
蛛網般的裂隙蔓延,被踹飛的除了黑漆漆的槍支還有混雜著血液的牙齒。
“都說了不要打擾我和部下團聚的時間。”
把敵人踩進地里的年輕黑手黨干部如是說道。
他說完,從十六樓的高度跳下,又走回了她面前。
中原中也皺著眉:“你剛剛說什么”
“什么也沒有。”
草間秋葉咽下一口水,舉起手臂歡呼:
“港口黑手黨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