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27日,21:18:56,橫濱南區
按照計劃,乙骨憂太于昨日就該返回神奈川,但他這次的任務對象比起以往都要狡猾,只憑咒力的殘穢完全無法追蹤。
擁有自主意識的詛咒,稍微有些棘手。
“本來是想和秋葉一起來的。”
站在制高點上的少年嘆了口氣,他看上去有些挫敗,神色背對光源看不分明,墨綠色的眼眸垂下,平靜地注視著腳下縮小的道路和人影。
乙骨憂太拿著手機,他的聲音通過貼近耳邊的屏幕,準確地傳到了那頭同伴的耳中。
“”
但罕見的,禪院真希沒有接話。
于是乙骨憂太站直身子,疑惑開口:“怎么了嗎,真希同學”
電話里窸窸窣窣地響了一陣,禪院真希的手機似乎在推擠間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敵人還是在出任務
乙骨憂太下意識地集中精神。
“我就說瞞不過憂太的”
“鮭魚”
“閉嘴,我還沒開口呢”
“要不然還是坦白好了。”
“你在說什么啊虎杖那樣憂太會殺了我們的”
“太夸張了胖達,按乙骨的性格,充其量只是在對練的時候被打一頓罷了。”
“誰要和憂太對練啊話說回來,真希,你把電話掛了嗎”
“喂。”電話那頭沉默一陣,禪院真希把手機撿了回來。
“我在聽。”乙骨憂太說,他的聲音平靜,很快從同伴慌亂的口吻中推理出發生了什么事,“秋葉是下午走的嗎”
禪院真希衡量片刻,沒有否認:“嗯,她說有重要的事要做,很快就會回來。”
乙骨憂太的目光在腳下的建筑物間緩慢移動,含糊地應了一聲:“沒關系,我大概知道她在哪了。”
熊貓刻意壓低了聲音,好像是在問真希:“怎么樣,憂太生氣了嗎”
可乙骨憂太還是還是聽見了。
“沒有。”他說,“畢竟如果熊貓同學也用秋葉的照片來和我做交換的話,我大概也會同意。”
熊貓:“”
熊貓:“等等,你怎么會知道,你不是喝醉了嗎”
“我沒說過我喝醉了。”
這是實話。
熊貓語塞:“那秋葉怎么拍到的照片”
乙骨憂太想了想。
他從橫濱地標塔上一躍而下,若無其事地握著肩上的劍帶,從陰影融入人群中。
“本來想刪掉的。”
“看限定版狗狗憂太,免得你清醒了不承認”
少女在說這話時眼睛亮亮的,身體帶著熱量無意識地靠近,雀躍地回過頭來看他。
“但是秋葉看起來好像很高興。”乙骨憂太風輕云淡地說。
“”
“真希憂太他竟然用狗糧攻擊我你什么時候把耳朵捂上的啊棘作弊這是作弊”
手機里傳來熊貓憤怒的叫喊聲,乙骨憂太笑了下,剛掛斷電話,新的消息就發送了進來。
貓貓條:聽家入前輩說你去京都了,那邊怪談好多,走夜路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