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副本進度而言,乙骨憂太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啊,都到這種時候了,就別替我承擔責任了吧。”草間秋葉撐著臉的手松開,垂下的睫毛鋪灑在眼下,隨著說話的頻率顫了顫。
“別聽他亂說。”她坦然地面對同伴的視線,不急不緩地道,“他什么也沒錯,提出分手的人是我。”
草間秋葉就差沒把“人渣”兩個字寫在自己臉上了。
可出乎預料的,她等了一會,也沒等到好感度變化的提示音。
陷入沉默的同伴并未對她破口大罵,反而認真嚴肅地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思考了很久。
“你喜歡上誰了”禪院真希問道,臉色不太妙。
她聯系到剛才少女一反常態說的話,心里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總不會是五條悟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事情就
“咦”草間秋葉沒想到禪院真希會先問這個,“倒也沒有喜歡上誰”她摸了摸頭發,有些尷尬道,“只是我覺得比起戀人,好像變回以前的關系會更好些。”
“總覺得成為戀人以后,我就變成個累贅包了一樣。”
草間秋葉說著,感受到了乙骨憂太的目光。
越是這樣,她越不能回頭。
草間秋葉擔心一與乙骨憂太對視,他就看出了她在撒謊。
“我那時候還說了挺過分的話的。”她笑了笑,不太在意地開玩笑道,“可能是詛咒吧,所以才會病好了卻丟了咒力之類的”
曾經的草間秋葉之所以能評上一級咒術師,全要歸功于她那不輸于乙骨憂太的龐大咒力。
“躲在那邊干什么,過來呀,憂太。”
“不、不行的”
“為什么不行”
躲在陰影里的孩子抱著頭,哭泣地看向身旁被塞滿尸體的柜子。
那是他的杰作。
“因為我是怪物。”
那時的乙骨憂太心中充滿了迷惘,罪惡和恐懼將他眼底的那抹暗綠吞噬,就像是投入大海的石子一樣,找不到出路,唯一的歸宿就是不斷下沉,再下沉。
“好吧。”草間秋葉撇了撇嘴,“那我就是怪物姐姐,里香是妹妹,我們剛好重拍一部怪物史萊克。”
她不顧乙骨憂太的抗拒,跨越了黑影,徑直握住了他的手。
強大的咒力相互碰撞,將布滿鐵銹的柜子一同掀翻。
乙骨憂太記得,那時是草間秋葉占了上風。
她的臉色因過度透支而顯得蒼白,對于身后的那堆尸體表現得異常冷漠,卻是蹲下了身,仔細地擦掉了他臉上干涸的血跡。
咒力曾是草間秋葉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可她現在失去了。
就像高高在上的天才一下子被打入了凡間,神明要她體驗苦難,一步一步從頭開始。
的確像個詛咒。
禪院真希煩惱地捏了捏鼻根:“哪有這么說自己的啊。”
草間秋葉:“因為這個解釋比較合理”
禪院真希張了張嘴,她本想要說些什么,聲音卻被乙骨憂太打斷了。
“真希同學。”少年沒了表情,語氣跟著發冷。
禪院真希挑了下眉,會意。
“我去買飲料。”她說著站了起來,臨走前還不忘和釘崎野薔薇一起一手提一個同伴。
“等等我還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