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自己的話,草間秋葉捅了捅身邊的伏黑甚爾:“你也覺得對吧,甚爾”
伏黑甚爾懶洋洋地“啊”了一聲。
但實際上他的心思剛才不在這里,壓根就沒聽乙骨憂太講了什么。
少年默默地在心里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對話。
“美惠她”乙骨憂太斟酌著用詞,“最近在青春期。”
他的能力在家族中屬于隔代遺傳,從入學高專開始,乙骨憂太唯一保持聯系的家人就只有妹妹。
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纏著他玩角色扮演的妹妹突然成了暴走族,還把頭發燙成了一個世紀前不良少女的樣子。
草間秋葉想了想:“畢竟你們已經很久沒見了吧,說不定美惠只是想讓你去看她而已。”
她沒有妹妹,不過經常聽立海的朋友提起。
真奇怪,明明在她的劇本里,美惠的設定是很懂事的來著。
一定是她離開后被乙骨憂太養歪了
乙骨憂太:“”是這樣嗎
他回憶了一下一年前路過宮城的時候。
十四歲的乙骨美惠面無表情,拿著水槍biubiubiu地往他頭上滋。
伏黑甚爾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乙骨憂太瞬間轉換態度:“你笑什么。”
伏黑甚爾:“連女人都哄不好,到底還是小鬼。”
到底還是職業小白
等等她以前攻略伏黑甚爾的時候怎么不見他會哄人
草間秋葉稍一沉思:“你說的該不會是脫了上衣站那吧”
伏黑甚爾這個人真的很神奇,她以前和他去酒吧的時候,就算他穿著衣服,也還是有人把他當作脫衣舞男。
伏黑甚爾倒也不否認,他每次空著口袋進去,鼓著口袋出來。
這回發出嘲笑的聲音的變成了乙骨憂太。
可他還沒笑多久,口袋里的電話就再次響了起來。
乙骨憂太這次好好地看了來電提醒。
“抱歉,現在不太方”乙骨憂太的話說到一半,把手機拿遠了點。
草間秋葉隱約可以聽見小姑娘罵他的聲音。
乙骨憂太看上去已經習慣了,他耐心地聽對方罵完了所有的話,才把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美惠找你。”乙骨憂太說。
草間秋葉:
找她做什么敘舊嗎該不會是聽說了她之前甩了乙骨的事專門打來罵她的吧。
草間秋葉越想越覺得可能。
“喂。”她接過電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顫抖。
可出乎預料地,在短暫的沉默后,草間秋葉收獲了一聲“秋葉姐”
乙骨美惠顯然很激動:“我哥那個大魔頭終于把你放出來啦你別擔心,我現在已經成長了,有我在,我哥絕對不會有機會把你再關起來的”
“別看理論上我打不過他,但他不敢打我,總的來說還是我強,哼哼。”
草間秋葉:“”
她看了乙骨憂太一眼:“關起來”
“對啊,雖然我哥對外宣稱你病了,但我上次看到了他的購物記錄,他買了很多”
“乙骨美惠”
乙骨憂太忍無可忍地喊了全名。
“干嘛你敢吼我我這就大義滅親”對方在電話里不甘示弱,“秋葉姐我和你說,你千萬不要原”
乙骨憂太用咒力把自己的手機破壞了。
草間秋葉看了看自己手里冒煙的殘骸,又看了看神色不妙的乙骨憂太。
好了。這下她不用擔心他打小報告了。
就是
“你買了什么被誤會了啊”草間秋葉問。
乙骨憂太注視著她,過了一會兒別開眼,嘴唇動了動:“沒什么。”
他那時剛在手機上聯系到草間秋葉,只是普普通通地買了點她喜歡的衣服,再普普通通地買了點她推特里發過的玩偶,接著普普通通地買完了所有成對的生活用品,最后普普通通地放到了新買的公寓里罷了。
乙骨憂太冷靜地想了想。
沒錯。
真的只是普普通通。
但憑借著優越的聽力聽完了全程的伏黑甚爾卻冷哼一句:
“還玩得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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