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嘖了一聲,他下意識地改變了躲避的方向,卻還是結結實實地挨了草間秋葉一拳。
沒聽見乙骨憂太的話的草間秋葉:
伏黑甚爾陰沉著臉瞥去,乙骨憂太正彎著唇角,露出無辜友善的微笑。
伏黑甚爾:“你還真是像蟲子一樣煩人。”
“別誤會。”乙骨憂太說,他站直身子,交疊的雙臂松開,“等秋葉和你的束縛解除,我會比現在更煩人。”
草間秋葉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的,她看看伏黑甚爾,又看看乙骨憂太,正想默默地撿起竹刀,卻聽見乙骨憂太叫她。
“他沒什么弱點,試試看不要太專注于他的動作。”
草間秋葉一愣。
她對上少年那雙深色的眼睛,半晌說了句“謝謝”。
草間秋葉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47
又回到了原點。
乙骨憂太記得聚會那天也是這個數值,他嘆了口氣,凝視著道場中央努力揮刀的少女。
咒術師分很多種,有像真希同學那樣擅長使用咒具的,也有像伏黑同學那樣不擅長使用咒具的。
草間秋葉顯然是后一種。
但這種短板是可以通過咒力強化來彌補的,就乙骨憂太自身而言,他更偏向用咒力包裹住全身甚至是他手中的刀在內。
乙骨憂太從一開始就發現秋葉的咒力增長很快,相較于咒具使用,他認為掌握咒力操作的精度才是重點。
這也是他在指導她時和指導別人時不一樣的原因。
乙骨憂太這么想著,看了眼時間。
四個小時差不多也到極限了。
揮出最后一擊的少女再也沒有力氣握住刀柄,她緩慢地蹲了下去,最后屈著腿坐在了地上。
乙骨憂太的話還挺有用的。
至少在她和伏黑甚爾說不準放水后她還打中了三下。
好耶一次三下,兩次六下多來幾次,她說不定就開竅了
以后和真田他們玩躲避球她絕對獨樹一幟
草間秋葉的笑聲輕輕的,一雙水潤的杏眼彎出可愛的弧度。
伏黑甚爾盯著她看了片刻,不自覺地扯開唇角:“這么開心啊。”
“這叫成就感。”
“再給你打一下”
“那就不是成就感了”
草間秋葉正想爬起來和伏黑甚爾對峙,卻發現小腿沒了力氣。
她剛剛是不是不應該坐下來。
糟糕,丟大臉。
要不然讓伏黑甚爾拉她一
溫暖的力量從掌間接觸的地方遍布全身,乙骨憂太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她的身后。
他屈著一條腿半跪,見她回頭,沒有立即收回搭在她肩上的手。
“站的起來嗎”乙骨憂太問。
“啊嗯。”草間秋葉試了試,驚奇地發現反轉術式真是個好東西。
不過乙骨憂太怎么突然對她這么好了好像在高專的時候他就很不對勁。
乙骨憂太不太在意她的視線,像例行公事一樣詢問:“怎么突然想到學這個。”
草間秋葉回神。
“不是說下個月的交流會有雙人賽嗎。”
對手可不會手下留情,一想到到時候的尷尬局面,草間秋葉就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雖然虎杖君說交給他就行,但太拖后腿的話也不會贏吧”
草間秋葉說完,不太想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擴展。
她推著伏黑甚爾去場邊換鞋子,沒注意到身后少年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乙骨憂太的確是忘記了交流會這回事。
他動了動嘴唇,以一種微不可聞的聲音說:
“你可以和我組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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