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抱著草間秋葉避開了攻擊。
他向旁躍起,由于慣性后退了幾步,末了才低下頭問她:“芥菜”
草間秋葉搖搖頭,她落地站穩,對上浮在空中的特級咒靈。
只是一只,還有機會。
如果現在能跑掉的話
似乎感受到了少女的意圖,扭曲的詛咒歪了下腦袋,改變了攻擊方向。
它不再理會他們,張開大嘴,徑直往因為恐懼而縮在購物間里的孩子沖去。
狗卷棘的身體動了起來。
等到草間秋葉反應過來的時候,溫熱的血液已經濺到了她的臉上。
她愣愣地摸了摸,發覺狗卷棘的嘴唇一張一合,好像是在對她說些什么。
又回到了回檔前的時候。
那個時候狗卷棘也是讓她逃跑。
明明他自己才是最容易逃走的那個。
是這樣啊,在有普通人在的時候,咒術師是不能逃跑的。
草間秋葉惱了。
說不清是什么情緒涌了上來,草間秋葉將所有的咒力集中在手上,惡狠狠地往咬住狗卷棘的詛咒頭上砸去。
她就一普通人,就算系統給她套上了咒術師的設定,也不是真正的咒術師。
但普通人也是會生氣的。
受到攻擊的詛咒飛了出去,它撞碎了一面墻,四濺開的玻璃劃破了少女的眼角。
殷紅的血從她臉上滑了下來。
遠遠地看,就好像是她哭了一樣。
“既然是游戲,就好好地給我遵守規則啊。”
“明明是我創造出來的,我是為了讓人開心才創造出來的”
草間秋葉站在原地,小聲地說。
她的手臂在剛才那一擊中骨折了,軟綿綿地掛在身側,在劇痛中抬不起來。
有那么一瞬間,草間秋葉覺得自己很沒用。
如果進入這個世界的是其他玩家,會不會比她做得更好呢。
可她本來就不是打架的料嘛,她甚至對于運動一竅不通,靠著努力才拿到了立海的大學保送名額。
按理來說,這個暑假她只要開開心心地和朋友逛街就行了。
“明太子”
背后傳來的狗卷棘的聲音使草間秋葉回過神來。
被擊倒的咒靈沒有記仇的特性,它牢記著自己的目的,和聚集起來的其他詛咒一起,飛快地越過她,向狗卷棘襲去。
去死
等到草間秋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使用了咒言術。
她剛用完就后悔了,整個人被無形的力量擊倒,撞在一旁坍塌的柜子上。
由于力量的差距,她的五臟六腑被碾碎,遭到了咒言的反噬。
草間秋葉試著爬起來,嘔出一口血。
“宿主”
“宿主”
“您在堅持一下,宿主”
腦子里的系統還在叫個不停,但草間秋葉卻只感到眼前發黑,她的視野模糊,隱約看到被包圍的狗卷棘向她跑來,卻因為詛咒的阻擋而力不從心的影子。
他也流了好多血。
她還不能睡過去。
倒在地上的草間秋葉紅著眼眶,動了動手指。
但就在這一刻,擋在她面前的詛咒被刀風切成了三瓣。
乙骨憂太看到了滿身是血的草間秋葉。
他的瞳孔一點一點地擴散,怔愣在地,生怕一個上前的動作都會驚擾到她的呼吸。
可她的嘴唇一張一合,最后用沙啞的聲音說出的竟然是“我沒有害狗卷同學”。
她怕他誤會她。
他怎么會誤會她。
乙骨憂太放出了比普通的特級更強大的詛咒,他半跪在她的旁邊,目光落在那散落在地的手提袋上。
甜膩的喜久福,還有縫上了kitty貓的外套。
草間秋葉最喜歡這樣可愛的東西。
在乙骨憂太眼里,她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比這樣的東西可愛。
“嗯。我知道。”
少年的聲音輕輕的,五指收緊,幾欲落淚。
那是狗卷棘第一次看到他向來溫和的同期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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