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開門下車,禮貌地說了句“謝謝”。
禪院真依見到東堂一臉震驚:“你怎么還活著”
東堂搖頭:“你什么意思,真依。有我和乙骨在,哪有詛咒能打贏我們,當然不會有生命危險”
禪院真依:“”
東堂葵:“怎么不講話了”
禪院真依:“白癡細胞會傳染。”
東堂葵:“哪有白癡”
禪院真依懶得理他,翻了個白眼。
但東堂葵又悟了,他瞟了眼“不喜歡女人”的小矮個草間,最后皺了下眉:“別太難過。”
草間秋葉:“啊哦,是在跟我講話嗎”
東堂葵:“真依她不是故意的,天生傻也不是你的錯,多鍛煉就能像我一樣進步了。”
草間秋葉:“我、我嗎”
東堂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草間少女作為虎杖兄弟的搭檔,你要快點追上我和虎杖兄弟的腳步才行”
草間秋葉完全聽不清他在講什么,她只覺得肩膀如承千斤,耳邊好像有蚊子在嗡嗡嗡地響。
乙骨憂太在東堂拍第三下前擋住了他的手。少年皺著眉頭,正欲說些什么,身后熟悉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早上好,草間學姐,乙骨前”虎杖悠仁快樂的表情在意外和東堂葵對視兩秒后逐漸消失。
他原地轉身,擺出百米沖刺的架勢,跑出去時身后帶起一道濃煙。
東堂葵雖然不解,但還是以同樣的的速度跟了上去:“跑什么啊
o你忘了我們國中一起去小高田握手會的日子了嗎”
“別喊我都說了我們不是一個學校的”
兩道身影在房頂上上躥下跳,禪院真依默默地掏出手機拍了一張。
三輪霞好奇地探過腦袋。
禪院真依:“紀念傻子。”
她說完,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似的,轉頭看向草間秋葉:“別誤會,我剛剛說的是東堂。”
草間秋葉點頭:“我知道。”
禪院真依看了眼乙骨憂太,她想到不久后要在團體賽上對上他的事,繼續解釋,“今天早上的事是被五條暗算的,要是知道你和乙骨在一起剛起床,我們就不去了。”
草間秋葉:“沒”
“什么”熊貓瞪大了小眼睛,從樹上倒吊著下來,“秋葉,你和憂太同居了嗎”
草間秋葉:“”
草間秋葉:“你在上面干什么”
熊貓:“和棘比抓知了等等,這不是重點。”
“真希你聽見了嗎”
遠遠走來的禪院真希:“什么”
“憂太和秋葉趁我們不注意同居了”
禪院真希一頓,她的視線掃過來,草間秋葉抓住機會立馬解釋。
“他昨天生病了,反轉術式治不了,我就讓他在我那我先住一晚再說。”
禪院真希看向乙骨憂太:“治不了”
乙骨憂太:“嗯。”
禪院真希:“挺好的,你下次多病幾次。”
乙骨憂太點頭:“我努力。”
草間秋葉:“你們在說什么為什么要背著我說”
看來完全不是乙骨的對手。
禪院真希看著面前迷茫的少女,憐愛地把她腦袋上翹起的頭發按了回去。
“沒什么。”她說,“抽簽結果出來了,你和乙骨還有棘一組。”
咒言師特級。
無敵的組合。